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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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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才会追悔莫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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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声。

雪姬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枕上。他看着上方那个因为刚才的“战斗”而依然保持着警惕姿态的千圣。

千圣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睁大的眼睛,在确认门已经关上后,慢慢地、一点点地软化了下来。

那支撑着她发飙的冲动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剥夺了所有体面后的极度空虚和对体的狂热渴求。

她低下,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古怪、满脸疲惫的少年。

那根属于他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安静地、却又充满存在感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没有语言。

千圣的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再次重重地压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她像是一发了疯的野兽,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荒唐、所有的羞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体撞击。

“啪!啪!啪!”

体拍打的声音再次变得密集而狂。

千圣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布满红痕的部在空气中划出靡的弧线。

她低下,用那张微微红肿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雪姬的呼吸,进行着一种近乎撕咬般的吻。

雪姬没有反抗。

他闭上眼睛,双手顺势环住了千圣那汗湿的光滑背脊,手指地陷了她的皮之中。

他放弃了所有的思考,放弃了所有的掩饰。

在这一刻,在这扇紧闭的房门背后,他们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承诺,也不需要去理会外面那个复杂而又让绝望的世界。

他们只是两具被今天这漫长、荒诞、充满了欺骗与崩溃的一天彻底榨了灵魂的躯壳。

在这场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合中,他们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肆意地发泄着今天积攒的所有绪。

无论是千圣那病态的占有欲、失约的愧疚,还是雪姬那被番榨取的委屈、孤独,以及那藏在心底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眷恋。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次卧里切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光线里,细小的灰尘在浑浊的空气中缓慢沉浮。

白鹭千圣的意识,是从一阵骨髓的酸痛中被强行拽回来的。

她的大脑还处于一团混沌的迷糊状态,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她试图翻个身,哪怕只是牵动了一下腰部的肌,一仿佛要将骨架生生拆散的剧痛,便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了后脑勺。

“嘶……”

她下意识地想要痛呼,但瘪的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丝微弱、沙哑到近乎碎的气声。

昨天夜里,那长达三个小时的疯狂纠缠,那些毫无底线的、戴着狗链的屈辱求欢,以及为了迎合那根粗的巨物而发出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犬吠和惨叫,此刻全都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代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每一寸神经上。

千圣艰难地撑开双眼,视野里的天花板还有些重影。

她用手臂撑着凌不堪的床垫,一点点、极为缓慢地坐了起来。每一次肌的收缩,都伴随着令倒抽凉气的酸楚。

被子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千圣低,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具原本在镜前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躯体,此刻简直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随后又被随手丢弃的布。

大大小小的红痕、指印,甚至还有几处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微青色淤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她的胸、腰肢和大腿上。

而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昨夜那狂风雨般的合中,两织的汗水,她自己失控涌的水,以及雪姬那一次又一次毫不留地灌她体内的浓稠,此刻早已经在空气中蒸发、风。

斑驳的、泛着微光的白色斑,涸在她的肚皮和大腿内侧,形成了一层紧绷的薄膜,拉扯着她娇的皮肤。

整个房间里,甚至她自己的身上,都弥漫着一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发期母兽般的靡丽气味,其中还夹杂着浓郁的、属于雪姬的薰衣香。

千圣的眉微微蹙起。

自己现在的味道,一定很糟糕。

“小雪……”

她沙哑着嗓子,下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名字,转看向身侧。

大床的另一半,那洁白的床单上,只留下了一片的褶皱和几块涸的水渍。

原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成家雪姬,不见了。

不仅不见了,连那一侧的床铺,都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残留的余温。

这瞬间的空,就像是一盆冰水,兜浇在了千圣那还残留着几分迷糊的大脑上。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他走了?他去哪了?是因为昨天自己失约的事,所以做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吗?他是不是再也不想理自己了?

无数个绝望的念在千圣的脑海中炸。

她顾不上身体那仿佛要散架般的酸痛,也顾不上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的狼狈。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因为大腿内侧的极度酸软而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千圣扶着墙壁,光着脚,一丝不挂地跑出了次卧。

“小雪……小雪!”

她沙哑的嗓音在空的高级公寓里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哭腔。

客厅里空无一,清晨的光线将那些奢华的家具照得有些清冷。

就在千圣的恐慌即将达到顶峰,眼眶里甚至已经开始蓄起泪水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响,穿透了公寓的死寂。

“哗啦啦……”

是水声。

是从主卧旁边的卫生间里传来的,淋浴正在出水的声音。

这阵水声,对于此刻的千圣来说,简直就像是溺水之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猛地落回了胸腔里。那几乎要将她疯的恐慌感瞬间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安心。

他没走。他还在。

千圣长长地舒了一气,身体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涩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她拖着沉重、酸痛的双腿,走到餐桌边,有些脱力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冰凉的木质椅面贴着她赤、布满涸体的部肌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激。

千圣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杯沿碰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仰起,将那杯凉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体顺着红肿的食道流淌下去,勉强抚平了那一丝涩的疼痛,但却抚不平她内心处那因为极度患得患失而产生的焦虑。

十几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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