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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松软的羽绒靠枕。
瓷勺舀起两三根煮得软烂断开的乌冬面条，千圣低着
，将薄薄的唇瓣凑在勺子边缘，极有耐心地吹拂了散去那一层最烫
的热气，才缓缓递到了少年的唇缝边。
生着病的孩子总是格外令心疼。
成家雪姬半阖着眼睫，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微小的缝隙，乖顺地任由千圣一
一喂着。
然而，高烧带来的不仅是浑身的酸软，连带着味蕾与食道都像是覆上了一层厚重的苦涩薄膜。
仅仅咽下了小半碗细面和几温热的汤汁，少年的喉咙
处便泛起了一
生理
的反胃感，原本细嚼慢咽的动作也渐渐停滞了下来，纤细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千圣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勉强。
“吃不下了吗？”
勺子停在半空，少
眼中没有半点责备，只余下满溢的心疼与体谅。
她知道生病发烧时胃里有多难受，能吃下这几，对现在的雪姬来说已经算是在努力了。
“没事的，吃不下就不吃了……不要硬撑着哦，不然胃会疼的。”
但床上的少年却没有立刻把脸扭开。
那双泛着水汽的绯红色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碗中央那颗完完整整的荷包蛋上。
那是千圣特意为他加的，是千圣在出租车上焦急赶路时、在手机屏幕前
心为他挑选的加菜。
哪怕腹中沉甸甸地发胀，哪怕喉咙里苦得发涩，少年依然强撑着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捏住了汤匙的柄部，将那颗煎得金黄柔
的溏心蛋小咬
，任由温热浓稠的蛋黄在中化开，随后屏住呼吸，硬生生地、一一将整颗
蛋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咳……”
吞下最后一蛋白的瞬间，喉不受控制地轻微耸动了一下。
雪姬这才无力地靠回了松软的靠枕处，小小地喘着热气，轻轻摇了摇，示意自己真的连一滴汤水都再也塞不进去了。
“真是个笨蛋……”
千圣看着空空如也的碗中央，眼眶又忍不住泛起了一圈微红。
她抽出茶几上的柔纸巾，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一点一点拭去少年唇角残留的一点微小油渍与虚汗，嘴里嗔怪着，语气却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温水：
“都说了不要硬吃……怎么总是这么懂事得让难受啊。”
她将纸巾叠好放在一旁，端着只剩半碗残汤的托盘站起身来。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恰到好处，但身上那套从下午穿到现在、甚至连扣子都没解开过的花咲川高二水手服连衣裙，此刻早已在赶路的汗水与焦虑中变得有些发皱黏滞。
棕色的厚实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领那根长柄蝴蝶结领绳也沉甸甸地压着锁骨，让千圣感到了一阵透不过气的闷热。
“我去把碗放回厨房，顺便去主卧换一件睡衣过来……小雪先闭上眼睛躺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千圣转过身，抬手将托盘稳稳放在次卧门边的矮柜上。
然而。
就在她迈开步子、正准备拉开门把手离开房间的同一刹那——
一只微凉、单薄，却带着某种近乎执拗力道的小巧手掌，毫无预兆地从掀开一角的羽绒被处探了出来。
“啪。”
五指准无误地扣住了千圣纤细的手腕。
千圣迈出的脚步骤然一顿。
她有些错愕地回过，只见刚刚还乖乖躺在靠枕上的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翻过了身子，半边纤弱的臂膀
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双湿漉漉的绯红色眸子里，翻涌着浓烈到了极致的孤寂与脆弱。
像是迷失在
风雪中的幼猫，拼尽了全力，伸出爪子死死抓住了唯一能够给予自己体温的树
。
好孤独。
从小到大，每一次被关在拉紧遮光帘的黑暗病房里，每一次听着门外空
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种被全世界彻底遗忘在渊底部的窒息感，就会发了疯一样啃噬着他的骨髓。
他不要千圣走。
哪怕只是离开这个房间去换一件衣服的时间，他也不想忍受哪怕一秒钟的空虚与冰冷。
他想感受千圣。
想要真真切切地、毫无缝隙地被这个孩子拥抱，想要在滚烫的肌肤相贴与黏稠的快感处，确认自己真实活着的存在感。
少年的指尖微微发力。
那泛着细汗的指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地只是握着，而是顺着千圣手腕内侧细的皮肤，轻佻而熟稔地缓缓向上摩挲。
修长的指节若有若无地划过凸起的青色静脉，带起一阵微弱、却极具侵略的粗糙挑逗。
“唔……”
千圣浑身的神经猛地绷紧了一下。
一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被摩挲的手腕内侧一路逆流而上，狠狠刺穿了她的天灵盖！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信号。
在无数个被反锁的昏暗长夜里，在那些被千圣用金钱与契约包裹着、肆意宣泄着欲的
欢之中，这只纤细漂亮的手，曾经无数次以同样的频率与力道，在她的后颈、锁骨以及大腿内侧缓缓游弋。
食髓知味的身体，甚至比混沌的大脑更快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背叛。
明明理智还在告诉自己眼前的男孩子正发着高烧，可千圣那具早已习惯了被少年雄伟器彻底填满、
夜夜被滚烫
灌溉滋润的早熟娇躯，却在这一记轻柔的摩挲之下，毫无防备地剧烈战栗了起来。
“小雪……别闹……”
千圣吸了一气，努力想要维持住作为年长者与照顾者的威严，试图将手腕从少年的桎梏中抽离出来。
可是，那声出的喝止，不仅没有半点平里在事务所或学校里的冷冽从容，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沙哑黏腻：
“你……你还在病着呢……乖一点，听话好不好……？”
嘴上说着最正经的话语，可藏在花咲川棕色百褶裙摆下方的两条丰满大腿，却在少年炽热视线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难堪地死死并拢在了一起！
膝盖紧紧咬合，小腿肚发颤。
处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敏感的紧窄花道，仅仅是因为这一记充满
欲暗示的肢体接触，便本能地分泌出了大滚烫滑腻的晶莹
。
滑腻
湿的体顺着腿心缓缓渗出，瞬间浸透了纯白色的纯棉内裤裆部，甚至顺着内衬布料的纤维，在棕色的水手服裙摆内侧，洇开了一小片温热沉的水迹。
“千圣……”
成家雪姬并没有松手。
相反，在察觉到千圣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与泛红的耳根后，少年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病态而妖冶的弧度。
他撑着虚浮无力的身子，顺着手腕拉扯的力道，将自己发烫的面颊一点一点凑近到了千圣的耳畔。
微凉的雪白长发散落开来，几缕发丝轻轻扫过千圣紧绷的侧颈。
少年张开唇瓣，温软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千圣滚烫的耳垂，呼出来的每一气流，都带着高热特有的燥与甜腻香气，像是化解不开的毒药般，直直灌
了少的耳膜处：
“真的……不想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