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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直到那个周末的午后,他在儿子枕下抽出了那条水蓝色真丝内裤,指尖触到裆部那块硬邦邦、涸的渍时,他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滚烫的、战栗的狂喜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吸了一气,的腥气混合着苏文慧下体的淡腥,这味道像一把钥匙,准地捅进了他灵魂最处的那把锁。
他站在儿子的房间里,握着那条内裤,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