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带着一丝
香的体息。
“凌波。”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没有用“凌波姑娘”,省掉了“姑娘”两个字,只叫了名字。
洪凌波的肩膀颤了一下。
“抬
看我。”
缓缓抬起来了。
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有
透的泪珠,眼白清澈得像是两汪山泉,瞳孔黑亮,在油灯的暖光中映出了钱枫的倒影。
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桃子。
嘴唇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
红色的舌尖。
呼吸急促而紊
,胸
微微起伏着,浅绿色布衣下面那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
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凌波,我不会强迫你。”钱枫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掌心朝上,伸到了洪凌波的面前。
不是去抓,不是去拽,只是伸在那里,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一只蝴蝶自己落下来。
“但如果你愿意,我会像对你师父一样珍惜你。”
洪凌波的目光落在了那只伸出来的手上。
掌心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小麦色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茧痕,是练功留下的。
掌心的纹路在油灯的暖光下清晰可辨,生命线又长又
,像是一条永远不会断流的河。
那只手稳稳地伸在那里,不颤抖,不催促,只是等着。
洪凌波的右手从腹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起来了。
手指颤抖得厉害,像是秋天枝
最后一片叶子在风中摇晃。
抬到了半空中,停了。
犹豫了三息。
然后缩回去了。
“我……我不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从来没有……碰过男
的手……”
“那就让今天成为第一次。”钱枫的声音温和而耐心,手没有收回去。“第一次都会怕。你师父第一次也怕。但怕过了之后,就不怕了。”
洪凌波的目光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侧面的师父。
李莫愁微微点了一下
。
洪凌波的右手再次抬起来了。
这一次没有停。
颤抖着,一寸一寸地向前伸去,像是在穿过一堵看不见的墙。
指尖碰到了钱枫的掌心。
触感传来的瞬间,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了。
温热的。
燥的。
粗糙的。
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
自己的手细腻、柔软、微凉。
面前这只手宽大、温热、掌心有薄茧。
这就是男
的手吗。
指尖在掌心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整只手缓缓地落了下去,落在了钱枫的掌心里。
钱枫的五指合拢了,轻轻地、不用力地、像是握着一只刚出壳的雏鸟一样,把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握在了掌心里。
“好凉。”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笑意。“你的手好凉。”
“我……我紧张……紧张的时候手就凉……”
“那我给你捂热。”
左手也覆盖了上来,两只大手把那只小手包裹在了中间,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缓缓地驱散着指尖的凉意。
洪凌波的呼吸更急促了。
能感觉到两只大手的温度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把自己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捂热。
那种温度不仅仅停留在手上,还沿着手臂向上蔓延,蔓延到了肩膀,蔓延到了胸
,蔓延到了脸上。
脸更红了。
红到了耳朵尖。
“凌波。”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温柔。“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愿意让我对你好。”
洪凌波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目光从
握的双手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在那双
邃温和的眼睛里停留了很久。
然后目光又移到了站在侧面的师父身上。
李莫愁的嘴角弯着,眼神温和,微微点了一下
。
洪凌波
地吸了一
气。
又吐出来。
“我……”声音细细的,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我愿意。”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
但说出来之后,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说出这两个字上面。
钱枫的嘴角弯了起来。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温和的、带着一丝真实温度的微笑。
左手从洪凌波的手上松开了,抬起来,掌心轻轻地覆盖在了洪凌波的
顶上,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小猫。
“好。”
然后掌心从
顶滑到了额前,拨开了垂在眉骨上方的碎发。
然后低下
。
嘴唇落在了洪凌波的额
上。
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侵略
的、像是羽毛拂过皮肤一样的吻。
洪凌波的身体僵住了。
彻底僵住了。
从
到脚,每一块肌
都绷紧了,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在眼前钱枫下
的
影下微微颤动。
嘴唇在额
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之后,嘴唇离开了额
,温热的气息从上方拂过了眉毛、鼻尖、然后停在了嘴唇的正上方。
“凌波。”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说悄悄话。“我要亲你的嘴了。如果你不想,现在可以推开我。”
洪凌波没有推。
不是不想推。
是整个
都僵住了,根本动不了。
心跳快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速度,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小鼓,咚咚咚咚咚咚,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脸上的温度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热得像是被火烤着,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朵尖,耳朵尖红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嘴唇贴上来了。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
燥质感的嘴唇,覆盖在了洪凌波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不是用力的吻。
不是侵略
的吻。
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只是唇瓣贴着唇瓣的吻。
洪凌波的嘴唇在那个吻落下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青涩的。
甜美的。
柔软得像是一片刚从枝
摘下来的花瓣。
带着十八岁少
特有的清新气息,像是初春的第一场雨落在了新生的
叶上,
净、纯粹、没有任何杂质。
嘴唇贴着嘴唇,没有舌
的纠缠,没有牙齿的碰撞,只是唇瓣和唇瓣之间最简单的、最原始的、最温柔的接触。
洪凌波的眼睛在吻落下来的第一息还睁着,大大的,瞳孔里映着钱枫近在咫尺的睫毛和鼻梁的
廓。
然后在第二息,眼睛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合上了。
睫毛在合上的瞬间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两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