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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长发未以玉簪挽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胸前，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姿势搭在了隆起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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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几上摊着一本泛黄的药典，旁边放着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盏和一个小巧的丹炉，丹炉已经熄了火，但炉还残留着最后一炉丹药的余温。
她在这里等了三天。
一边炼丹一边等。
听到石门开启的声响时，秦若兰抬起了
。
她的凤眸先是微微一怔，旋即沉静下来，面上恢复了百
殿殿主惯有的端庄与矜持，她合上手中的药典，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抖了抖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她感受到了。
从甬道
处涌来的灵压如
水般漫过她的感知，质地与三天前截然不同，先前陈长生的灵力虽然纯净却略显单薄，如同一条清澈的小溪，而此刻涌来的灵压沉稳、凝实、厚重，如同一汪潭，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不见底。
金丹大成的灵压。
而且不是普通的金丹大成，这灵压中蕴含着一种她极为熟悉的气息——那种每次与他双修时令她灵力安宁、心魔消弭的特殊频率，比先前浓郁了不止一倍。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震动。
陈长生从甬道中走出，脚步不急不缓。
夜明珠的冷光勾勒出他的
廓，他比九个月前初
百殿时高了将近一寸，肩膀更宽了些，下颌线条更为硬朗，那张曾经因营养不良而略显清瘦的面孔如今棱角分明，带着一种经过淬炼后的沉稳。
他的目光落在秦若兰身上。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殿主。”他微微拱手，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劳您久候了。”
秦若兰注视着他。
“你……金丹大成？”她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
快了半拍。
“嗯。”陈长生走到她面前三步处站定。
“九月初一子时整，丹成。”
“三天。”秦若兰的凤眸微微眯起。
“你用了三天就从金丹后期巅峰跨了大成境，寻常修士这一步至少需要一到三年的水磨功夫。”
“殿主的灵力打底打得扎实。”陈长生答得坦然。
“加上碧落宫那边和万象阁那边的灵力反馈相互补充，又有梦溪的培元丹辅助推进，才能这么快。”
秦若兰闻言，凤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他在她面前，毫不避讳地提及了与其他
的双修。
若是半年前，他绝不会这样说话，那时的他在她面前始终恭谨有余、主动不足，说话滴水不漏，从不触碰任何可能引发她不悦的话题。更多
彩
而现在他直接说出了“碧落宫那边”“万象阁那边”，语气自然到像是在汇报一份正常的修炼总结。
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还是说，他已经不在意她的底线了？
秦若兰压下心中那一丝微妙的刺痛，面色如常。
“让本座看看你的金丹。”她伸出右手。
陈长生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手腕搁在她的掌心中。
秦若兰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脉门。
一缕纯的化神境灵力顺着他的经脉探丹田，如同一条灵巧的银蛇游了他体内，陈长生主动放开了丹田的防御，任由她的灵力触碰他的金丹。
秦若兰的灵识触到那颗金丹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看”到了金丹表面那层淡金色的纹路。
“这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殿主看出了什么？”陈长生问。
秦若兰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灵识在那层纹路上仔细巡游了三遍，每巡一遍，她凤眸中的震动就更一层。
“你的体质……又进了。”她终于开，语调刻意压得平缓。
“金丹表面的这层纹路，是你元中蕴含的那种特殊频率在修为突
时外化凝结的标志，简单说，你的道心蒙尘体从初阶步了中阶。”
“中阶意味着什么？”陈长生问，他并非不知道，但他想听她说。
秦若兰收回了搭在他脉门上的手指。
那只手收回时，指尖从他的手腕内侧划过，一瞬间的温热触感让两都微微一顿。
她假装无事发生，转身走回矮几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茶盏端在手中，她才开，声音恢复了百殿殿主的从容与权威。
“初阶时，你的元频率只能安抚化神初期修士的灵力紊
，也就是只对本座这个层次有效。”她的目光越过茶盏的热雾看着他。
“中阶之后，你的频率至少增强了一倍，这意味着你的元对化神中期的修士同样会产生显着效果。”
化神中期。
陈长生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雍容端丽的面孔。
柳如烟。
秦若兰的母亲，化神境中期，旧伤缠身，灵力紊，他已经为她“疏导”了四次，每一次都在试探她身体的极限，每一次都在那条无形的线前止步。
如今这条线可以往前推了。
“殿主。”他的语气恰如其分地带着一丝恭敬。
“这是否意味着，我为太夫疏导旧伤时的效果也会更好？”
秦若兰端茶的手微微一滞。
她看着他。
他的表
坦
而诚恳，像一个关心长辈健康的晚辈在认真询问医疗方案。
但秦若兰是化神境的修士，她的感知力远超常。「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能察觉到他在说“太夫”三个字时瞳孔处极细微的一次收缩，那不是紧张，那是——
兴趣。
秦若兰将这个发现压在心底，面上不动声色。
“理论上是的。”她放下茶盏。
“母亲的旧伤根植于灵脉处，寻常灵力渡只能缓解表层症状，你的元频率增强后，渗透力也会相应提升，或许能触及更层的伤源。”
“那我下次疏导时，是否可以尝试将元渡更的灵脉节点？”
“可以。”秦若兰点了点，语气公事公办。
“但须循序渐进，母亲的旧伤是被魔修的浊气侵灵脉所致，触及伤源时可能引发灵力反噬，你须小心行事。”
“弟子省得。”
“还有。”秦若兰的凤眸中光一闪。
“你的体质进阶之事，除你我二外，不可让任何知晓，包括碧落宫那位，尤其是碧落宫那位。”
陈长生的笑意微微加了一分。
“殿主放心，慕容宫主只知道我的体质对她有用，不知道具体的进阶层次，在她眼中我仍然是一个‘值得投资但尚不足以威胁她’的棋子，我不会改变她的这个判断。”
“你倒是看得清楚。”秦若兰的语气带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殿主教导得好。”
秦若兰看了他一息。
“你何时学会了说这种话。”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默认。
陈长生在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