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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女友(我的女友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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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春药调教+寸止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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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色。

看起来像被灌了一大杯水。

她的脸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前面那个的后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朱建东走在前面。

他穿着那件灰背心,肚子上的赘把背心顶出圆滚的弧度,脚上踩着塑料拖鞋。

他手里转着那串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叮叮当当的。

瑶瑶没有穿拖鞋。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一根红绳套在她脚踝上,我认出了那个红绳,是我亲手编的,上面那颗小银珠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我暑假和她一起去古城玩的时候给她系在手腕上的,不知为何现在她戴在脚踝上。

她走到地下室门站住了。

一只手撑着门框,手指在木框上抠了一下,看得出她的身体也在下意识地抗拒进这里。

朱建东只是回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不凶,甚至算不上威胁,就是一种很随意的、像看自己家养的狗一样的眼神。

瑶瑶的睫毛抖了一下,跟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合上的声音闷闷的,像一箱子盖被扣上。

我躺在上铺,把手机往脸上又凑近了一点。

屏幕的蓝光打在我脸上,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之前都只是看录像,这次监控里的一切都是实时发生的。

这让我更加心惊。

不自觉咽了吐沫。

朱建东走到摄像机后面,弯腰看了看取景框,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他直起腰转身面对着瑶瑶,伸手往下按了按。

瑶瑶没有说话,她只是扭过脸,把低下。

然后捏住自己肩膀上那根细吊带往外一扯。

吊带从她肩滑下来落在胳膊弯上,另一根也被她扯了下来。

整件睡裙轻飘飘地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踝上。

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雪白柔软的房就这么露在光灯下。

丰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白得发光,在胸堆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沟的夹在中间,被灯光照出一小片影。

尖上两颗的小粒在冷空气中慢慢变硬翘起来,晕的颜色很淡,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是那种没被过度揉捏过的浅色。

从肋骨下沿往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肚脐眼里陷着一小圈淡淡的影,小腹平坦光滑,胯骨在腰侧微微凸出两个圆润的骨点。

两条白腿笔直地并在一起,大腿根夹得紧紧的,腿缝间那片卷曲的黑色软毛若隐若现。

瑶瑶没有任何遮挡,她只是乖顺地把手背在了身后,把脚从睡裙中迈出。任由自己雪白的身子露在摄像机前。

朱建东把睡裙从她脚边踢开,退后两步坐到床沿上。他的目光在瑶瑶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开始吧。”

瑶瑶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轻轻吸了气,调整了一下跪姿,把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了后背,那对雪白丰满的房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挺更圆。

她面对着摄像机跪好,然后从床沿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的亮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映得清清楚楚——那张软的小圆脸,下颌的线条圆润柔和。

嘴唇是湿润的浅红色,正在将张未张,下唇中间有一小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是之前被咬的地方。

朱建东靠着床的铁架子,两只手叉放在肚子上,拇指慢慢地转来转去。他没有催她,只是等着。

瑶瑶看着手机屏幕踌躇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然后她吸了一气,胸腔扩张又收缩,那对房跟着起伏晃了一下。

她开始念。像背课文一样,内容却比之前都让我瞠目。

“贱婊子名叫伊瑶。”

第一句话一出来,我的手指就在屏幕上僵住了。不是“我”、“瑶瑶”,是“贱婊子”。她叫自己贱婊子。

“身份证号31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毕业于——xx学院设计专业。贱婊子的子尺寸是87腰围是62是92”她数字一个一个念了出来,念得很慢很清晰,每念一个数字喉咙就哽一下。

“贱婊子现在的身份是东哥豢养的母狗。”

她把“母狗”两个字念得很清楚,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报一个新的职位名称。

我知道这一定是一次次地下室调教中朱建东给她记慢慢增加的要求。

但是听她可的面容吐出这样的词句仍然让我一阵恍惚。

“接下来,贱婊子要念昨天被的经过。”

“贱婊子”——这个之前的她肯定抵死不从的称呼,现在又被她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

“贱婊子昨天傍晚去浴室洗澡。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水还没热,东哥就推门进来了。他扯掉贱婊子的浴巾把贱婊子按在墙上。贱婊子嘴里说不要,但身体已经——”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朱建东从旁边走过来了。

瑶瑶还在念,他扬起手一掌扇在她左边房上。

清脆的响打断了她的朗读,那团白花花的在惨白的灯下猛地晃到一边又弹回来,峰上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瑶瑶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她没有停,声音抖了一瞬又重新稳住了。

她继续往下念,好像这一掌本来就是记的一部分,好像她已经习惯了在念那些字的时候被扇子。

“——但贱婊子的身体已经湿了。他让贱婊子接男朋友打来的电话,贱婊子一边被一边对着手机说在洗澡。房东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从后面——”

又一掌。

这次打在左上,力道比刚才更重,被扇得弹跳的幅度更大,白花花的软在暗红色灯光下出一道晃眼的波,尖在冷空气里颤个不停。

她房上现在左右各迭着一个掌印,因为被反复拍打而泛起一层色的红。

瑶瑶的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贱婊子的脸贴着镜子上全是雾,子在洗手台上蹭得发红。房东一边一边问贱婊子舒不舒服,贱婊子咬着牙不肯说,房东就停下来不让贱婊子——到了。贱婊子只好说舒服说房东得贱婊子好。然后房东把贱婊子抱起来顶在墙上——”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那些画面描述得太具体了。

她的脸涨红了,颧骨上那层红一直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后面那片白的皮肤上。

那对房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之前被扇过的那边峰上红印还没消。

朱建东的手没有停。

他的掌继续落在她的房上,左一下右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打节拍。

每次掌落下那两团丰满的就弹跳起来,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层层迭迭地积累,从浅红变成红,尖因为疼痛和刺激更加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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