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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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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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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鸣,带着黏糊糊的湿润,像海鸟在远处的礁石上低鸣。

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滴下去,落在她自己的尖上,又沿着往下流,在肚脐处积成小小的一汪。

林远的手落在她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罩住她半个后脑勺。

五指没她的湿发间,像陷进一片还带着海水的藻类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颅在掌心里起伏,每一次,都像要从他身体里吸出点什么。

她的喉咙有时候会收紧,他会忍不住倒吸一气,手指不自觉地抓得更紧。

她发出“唔”的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迎得更。

她的嘴像一暖井,吞着他,裹着他,吮着他,仿佛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想念都从这根命根子里吸出来。

他仰起,喉结上下滚动。

海风从阳台上打过来,把他胸抓出细密的汗粒。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可呼吸已经得像散了缆绳的船,在里打转。

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聚到了那一点上,被她含在唇舌间,被她又吞又吐,被她用最柔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折磨。

他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绞,像有一根线从腹部拉到会,拉到囊,抽紧,再抽紧。

他怕自己就这么代了,毕竟这些天积得太久了。

可他又不想停。

他想死在这张嘴里,又觉得还有更要命的事没做。

董芸忽然退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唇间弹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挂在她唇角和之间,在夕阳下断成两截。

她喘着,胸剧烈起伏,房上下颠着,尖胀得像要滴血。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看林远。

她的眼黑得像海底,里面却烧着一团火。

她没说话,只扶着他的右肩,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因为跪了这些时候,膝盖红了一片,像两瓣桃花。

她走到椅跟前,抬起一条腿架在侧面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子像一朵打开的花,腿间那处正对着林远的视线。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毛发黑亮亮地贴在唇两旁,中间那一道沟缝像被热蜡烫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发亮的,像一只被撬开的牡蛎,正吐着亮晶晶的蜜水。

她跨坐上去。

林远只感到一热气从她身上压下来,像一团好闻的云雾。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他那根东西,把对准自己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就着水往下沉。

刚挤进去,她就仰起颈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像被什么从身体最处撕开了一个。

那里太紧了,像从未被造访过的府,窄得他几乎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圈在抗拒,又在渴求。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每进一寸,眉就绞一下,嘴唇半张着,像痛苦,又像要把所有压抑了太久的快感都吞回去。

她的唇随着他的进向内凹陷,又贴着柱身往外翻开,像一圈被风吹的红色花瓣。

她坐下来时,两同时屏住了呼吸。

终于全部吞进去时,林远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裹进了一片滚热的湿里。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像腊月里灌进喉咙的第一热汤,只一就烫到了心。

他被层层吸裹着,像被海葵一含住,越挣越紧。

她的蜜里有无数细小的褶皱,像千万张嘴唇在同时亲吻着他。

他能感觉到她的箍在他的根部,像皮圈一样,随着呼吸一松一紧。

董芸的腿根在发抖,那根腿还挂在扶手上,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小腹突突地跳,汗珠从她的额角滚下来,和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咸淡。

她扶着他的肩,额抵住他的额,喘出的热息全拂在他脸上。

她的睫毛尖上挂着水光,像清晨叶上的露。

她轻声说:“你这个……”声音又软又碎,像从喉咙底磨出来的,带着笑和哭腔,“伤成这样,还……这么硬。你是存心让我遭罪吧。”她说着,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像一朵被海风从夜里吹开的花,又艳又痛。

林远用右手环住她的腰,想把她往怀里按。

她却直起身,把他的手拉到她胸,按在那只跳得厉害的胸上。

她的滚烫绵软,像一团要化开的玉,尖稳稳地顶进他的掌心,像一枚滚圆的小石子。

她开始摆动腰肢。

先是前后的磨,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满每一寸褶皱。

顶着她最里面那片软,磨得两都倒抽气。

再画着圈地旋,像用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搅动一池热油。

她的身子在暮色里像一层绸缎裹着骨,动起来没有一处不娇,没有一处不媚。

她的子随动作一颠一颠,像两从海里升起来的满月,在空气中漾着白光。

尖擦过林远的下、嘴唇、鼻尖。

他低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啮住,再拿舌尖去舔那粒硬挺的,像孩子含住一颗永远不会化的糖。

董芸的呻吟变了调,从鼻子里拖出来,又长又黏,像被蜜水泡过的丝线,绕在两耳边,一圈,又一圈。

她蹲起来,又坐下去,动作渐渐大了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卡在缝里,两片肥厚的唇翻卷着,像不肯松的嘴。

再狠狠坐到底,皮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湿滑,和着身下的水,发出“啪、啪、啪”的响。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林远的腹沟浇得湿了一片,连椅的皮坐垫都发起滑来。

她有时会低去吻他,吻他的额,吻他眉骨上缝过针的旧痕,吻他唇角那道还没散淡的伤疤。

林远也仰起去追她的唇。

两像被海难抛上孤岛,在彼此的身体里找一能喝的水。

舌与舌绞缠,唇与唇碾磨,偶尔松开来,都喘得像风箱,可又很快重新贴回去。

汗从两的身上一起涌出来,混进风里的咸腥,连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

她额上的汗滴进他的嘴里,林远尝到了,是咸的。

他胸的汗也顺着沟壑流下,董芸趴下去,用舌尖去舔,沿着他肩胛上撞车留下的旧伤一路舔到锁骨,又把他的喉结含进嘴里,轻轻一吸。

林远的皮炸开来,整个像被雷从尾椎劈到颅顶。

她突然把身子往后仰,用一条胳膊撑在林远的膝盖上,另一只手绕下去,按在两合的地方。

她的指尖摸到自己被撑圆的,又摸到他硬邦邦滑淋淋的柱身,便在那里拨弄起来,最后按在那颗早已从皮里翻出来的蒂上,飞快地揉。

她骑得像一匹失控的母马,全身的都在跳,汗水和水混在一起,从她小腹上流下来,挂在两绞缠的体毛上,亮晶晶的。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碎,变成一声声短促而尖利的喊。

海风灌进来,把她的喊声卷到海面上,又送回来,像有几个她在同时叫唤。

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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