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逆流归乡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15章 破晓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远处海面上,夕阳像一颗被海水泡得半化的金子,彤云一片,群鸟归飞。

花踩着花,前赴后继地往岸上跑,像是把天尽那些他们避着躲着的旧子,一一地抹平。

此时董芸还坐在他腿上,手指勾着他的领,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

林远收回目光,低下看她,正对上她的眼。

那双眼现在像两汪被太阳照透的浅海,清亮得能看见底。

“我昨天收到小王的电话,”他说,声音放得很低,“马军撞车的事被警察查出来了,但被他跑了,正全国通缉呢。郑强盛也被带走配合调查,已经关了快四十八小时。他那个强盛集团,现在上面几个部门同时介,怕是再也折腾不起来了。”

董芸没说话,身子不自觉地向他靠了靠。

林远顿了一下,像在挑一个合适的词:“还有件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发沉,“小王找到你母亲了。”

董芸僵住了。

“郑强盛一直把你妈扣在强盛旗下的疗养院里。我们的趁混进去,把她接了出来。现在小王已经把她送到仁济医院去了,医生说需要做个系统检查,就能开始给她手术治疗了。”林远的声音很稳,“你妈神状态还好,过几天我带你去看她。”

董芸没有哭。

她坐在那里,像被从骨上抽了一根最紧的弦。

过了几秒,她全身开始细碎地发抖,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林远的手背上,滚烫。

她猛地把脸埋进他胸,声音断断续续:“林远……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不敢想……”她的肩膀缩着,两个肩膀像受伤的鸟,一耸一耸的,“我一直不敢想,谢谢,谢谢你……”

她仰起脸来,泪还挂在眼睫上,嘴却找上了他的唇。

她吻得急切而用力,像要把胸腔里所有说不清的东西都喂给他。

舌撬开林远的唇,又热又软,带着海水里微微的咸。

林远回应着她,右手从她背后扣紧,沿着她的尾椎往下滑,滑到泳裤边缘,又沿着后腰凹进去的线往上。

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被夕阳晒得发烫。

他吻了又松开,松开又咬住,像在吃一块刚从火里抢出来的糖。

董芸的身子扭了扭,忽然觉出下面有东西顶着她。

她低一看,林远薄毯底下已经支起来一块,把灰色毛毯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额上一点:“都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

林远低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在这海边,天天看着你穿着这几片布走来走去。”他顿了顿,牙根都像在发痒,“活色生香一个大美,能看不能吃,比杀了我还难受。”他抬望天,又低去咬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进她耳廓里,“你最好现在回屋去换件衣服。再这么坐下去,我不保证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董芸搂着他脖子,笑得花枝颤,胸前的丰满白一颠一颠,打在林远脸上。

她偏不挪开,反而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湿漉漉的泳裤在毯子上擦出一小片水痕。

她贴着他的唇,吐气如兰:“我偏不换。看你到底是禽兽呢?还是连禽兽都不如。”她的小腿勾住林远的腿,像条美蛇绕着浮木,全无道理可言,只余满眼春涨。

海风从阳台外大块大块地灌进来,带着盐粒子和夕阳最后一点余温,把白色纱帘托得忽起忽落,像有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摇晃。

声在耳边涨起来又退下去,一盖过一,仿佛整个海面都在为这一刻打着缓慢而沉重的节拍。

董芸从他腿上站起来,赤着脚退后了小半步。

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被水汽洇得发亮,十根脚趾在暮光里白得像新剥的莲子。

海风把她的湿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侧,像墨色水缠着一段白玉。

她没说话,只看着林远。

眼波里蓄着半片将沉的晚霞,温柔得能把的骨一节一节泡软。

她的手先绕到背后,去解黑色比基尼的系带。

带子抽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从丛里滑过。

胸前的两片黑布像被风掀开的,一点一点从她身上剥落。

那对房彻底袒露在暮光里,浑圆挺翘,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偏又带着体的分量,每动一下都颤出细密的波。

尖在咸涩的空气中迅速变硬,像两颗刚出水的珊瑚珠,殷红欲滴。

她的肩很窄,锁骨里还汪着两小窝水,夕阳打上去,亮得像融化的金子。

她继续弯下腰,把丁字裤从胯上褪下去。

那根细细的黑绳勒过她的尾椎,释放出一声极轻的弹响。

布料最后挂在脚踝上,她抬起一只脚,慢慢把它褪下来,甩到一边。

整个便赤条条地立在海风里,像从花里走出来的东西。

她的小腹上还有泳裤留下来的浅浅凹痕,像一道刚刚拆了印的封印。

往下,那一小片毛湿湿地贴着,被风吹得微微起伏,像海藻在水中摆动。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时连一道纸都塞不进去,从腿根到脚踝没有半点瑕疵,像两条用羊脂打磨出来的柱子。

林远看得喉咙发紧。

他想动,想伸手去够了,想把她重新拉回怀里,可椅禁锢着他。

左手的重量像一块铁锁在肩窝里,动一下就连着颈后的伤处跳疼。

他只能看着,胸膛里的血却像被点火烧着了,一路从心烧到小腹。

董芸又走回来,在他面前慢慢跪下。

膝盖触地的那一声轻响,混在水里,竟格外分明。

她像一只上岸的鱼,忘记了怎么走路,便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到他身边。

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他,眼梢带钩,眼尾却又泛着一点姑娘似的羞红。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有些抖,也不知是海风太凉,还是心太烫。

她费了点劲才把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子里放出来,热得烫手。

那东西在暮色里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踞,红中泛紫。

她的手指覆上去,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像一条被摁住的活物。

她低下,先是用鼻尖去碰那地方,轻轻嗅了嗅。

海风里夹着她自己身上的气味,腥咸里带着甜。

她张嘴含住。

嘴唇翻卷着包上去,第一只含了半寸,舌像一尾温热的鱼,在顶端打转。

她以前不是没过这种事,但今天不同。

今天她跪在这里,不是被的,不是换命的,也不是易。

她是自己愿意的,她的每一下吮吸,都带着一种郑重的温柔。

她吞得更,嘴被撑成了圆形,两瓣唇被抻得绷紧发亮,像熟透了的柿子皮。

舌铺在柱身下面,像一条暖流,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又绕着那圈沟棱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她的在暮光里一起一伏,长发从肩滑落,扫过林远的大腿,像一万根细小的羽毛。

她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