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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顶到最
处，将那滚烫的阳
，尽数
了进去。
窗外，风雪正急。屋内，却静得只剩下两个
叠的喘息。
许久，屋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陆嘉静才从那阵极致的余韵里悠悠醒转过来。
她仍被林玄言搂在怀里，身子软得像是没了骨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
那心跳沉稳而有力，倒叫她方才还凌
不堪的心绪，也跟着慢慢安定了下来。
只是这份安定，没能撑过片刻。
林玄言动了动，那根仍旧埋在她体内的物事，随着他这轻轻一动，又往那软
处顶了一下。
陆嘉静“唔”地一声，身子一颤，这才惊觉，他竟还没有软下去。
“你……”她抬起，脸儿羞红，眼底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你……你怎么还……”
“还什么？”林玄言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一点笑。
“没、没什么。”陆嘉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这副模样，落在林玄言眼里，比方才那放
形骸时还要勾。他伸手，抬起她的下
，
她望着自己。
“静儿，说。”他哑声道。
“说……说什么。”她避无可避，只能与他对视。那双眼里的清冷早已
然无存，剩下的全是春水般漾的媚意。
“说你还要。”他说。
“谁、谁要了！”陆嘉静羞急，抬手便去捶他的胸
，力道却轻得像是在给他挠痒，“你莫要胡言语。”
林玄言低低一笑，也不与她争辩，只就着那依旧相连的姿势，缓缓挺动起来。
“嗯……你……你怎的这般不知足……”陆嘉静被这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断断续续，“啊……方才……方才不是已经……”
“五百年不知足，”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俯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今夜，一并补回来。”
那“补回来”三个字，说得她心尖儿一颤。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那花
早已湿滑不堪，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阵阵
靡的水声，和着窗外渐急的风雪。
“补……补回来……”她喃喃重复着，忽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仰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又又长。
她的舌尖主动探进他的中，与他纠缠，像在索取什么。
林玄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窒，随即更地回吻过去，下身也愈发用力地挺弄起来。
一吻作罢，陆嘉静喘着气，忽地用力一推，竟将他翻了个身，自己则翻身坐了上去。
“今夜，”她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他，长发披散，雪
晃，那神
里三分羞怯、七分放，“换我来。你只管躺着，好好受着便是。”
说罢，她抬起玉
，一手扶着那根被她方才搅得油光水亮的
，对准自己的花，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那紧窄的花径被一寸寸地撑开，陆嘉静仰起，雪白的颈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蹙着眉，直到将那整根吞
，才长舒一气，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摇摆起腰肢来。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摇得几番，便渐渐熟稔起来。
那花吞吐着，上上下下地套弄，搅出一片靡的水声。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起伏，那一对丰硕的雪也随之上下颠簸，翻涌，两点殷红的蓓蕾在空中划出勾的弧线。
“好……好……嗯……顶到最里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林玄言……你这冤家……啊……怎的这般大……涨得我……好满……”
林玄言仰面躺着，看着身上这个白
里清冷孤高、此刻却放形骸的
子，只觉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他伸手，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起来。
“啊——”陆嘉静被这一顶，整个都软了，伏倒在他身上，不住地喘，“你……你莫要再顶了……我……我受不住的……”
“方才可是你自己要骑上来的。”林玄言低笑，下身却不肯稍停，一下一下，专往她那最敏感的花心撞去。
“我……我错了还不成么……”陆嘉静带着哭腔求饶，那声音却越来越媚，“啊……好……就是那儿……再……再来……我要……我要……”
“要什么？”他哑声问。
“要你……要你用力……用力
我……”她仰着，神迷，竟当真把这等话也说出了，“林玄言……我……啊……我要你死我……”
这话一出，她自己先是一怔，随即便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再不肯压抑分毫。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那花死死绞着他的，水淋漓，顺着两的合处汩汩淌下，打湿了他的小腹，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林玄言听她竟说出这等语，浑身也是一热。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来，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两便这般面对而坐，下身紧紧相连。
他托着她的玉，一下一下向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啊……好……林玄言……你要弄死我了……”陆嘉静仰着，长发如水般泻下，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那雪白的儿在他眼前晃得一片白腻，“再……再快些……就是这样……啊……顶到……顶到心了……”
“静儿……”林玄言低低唤她，嗓音沙哑得厉害。
“叫我……再唤我……”她迷地应着，一咬在他肩上，“我要听你唤我……啊……你唤我一声……我便……我便全都给你……”
“静儿。”他唤道，托着她的手愈发用力，抽送得又急又猛。
“嗯……我在……我在的……啊……”陆嘉静应着，声音断断续续，早已不成腔调，“我等了你五百年……啊……你今夜……便全给我……都给我……”
“都给你。”林玄言道，忽地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玉腿，架在肩上，猛地尽根没。
“啊——”这一记又又重，直撞得陆嘉静失声惊叫，十指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花径疯狂绞缩，一
温热的春水
涌而出，浇在他的
上。
“去了……我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软软地瘫在他身下。
林玄言也再忍不住。他闷哼一声，猛地挺，抵着那花心，将一腔滚烫的阳，尽数灌了进去。
两个同时到了那极乐的巅峰，又同时软了下去。
陆嘉静枕在他的臂弯里，脸埋在他胸，一动也不动。
她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额前，露出的半张脸上，还浮着未褪尽的
红。
方才那子媚态与劲都已散尽，此刻她蜷在他怀里，安静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林玄言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他的心，竟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安定了下来。
什么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