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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尽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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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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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

枕一塞进去,她的骨盆就被垫高了一截,小的角度朝着天花板敞开来,两片大唇被重力往两边扯开一点,露出里面那条湿红的缝隙。

“啊!你……你要什么呀!”

温疏月从半梦半醒里被翻身的动作弄醒,睁开眼就看到严朔言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刚才已经过两次的又硬硬地竖着,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

“刚才还叫自己乖儿,叫我爸爸呢,现在就忘记了吗?没关系,马上我就让你想起来!”

温疏月瞥了一眼他胯间那根东西,惊恐地张大了嘴。

那根不但重新硬起来了,而且看上去和之前一样粗壮,柱身上还挂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上的子又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

她以前听闺蜜私底下聊过,说男那东西能硬两次已经是极限了,中间至少要隔很长时间才能再来,可严朔言从她的处到现在已经了两回,间隔没有超过五分钟又硬成这样。

“怎么……怎么会……”

“我的乖儿,你以为我和其他那些废物一样?”

严朔言得意地笑着。

他的确实有说这种话的本钱——粗度是大部分男比不了的,柱身从根到几乎一样粗,没有明显的收细,这种尺寸的进去之后能把壁撑得均匀受力,比那些根部细长的形状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他不顾温疏月有些惊恐的尖叫和扭动,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大大分开成m型,然后俯下身去,用肩膀架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折叠起来,让朝上敞着。

“嗯啊……岳明……表姐对不起你……可是……啊!可是太舒服了呀!表姐都是为了你啊!”

温疏月在被的那一瞬间又叫了出来。

她在失控的边缘喊出了岳明的名字,可那三个字刚出就被后面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那两条修长白腻的黑丝腿被严朔言抱在怀里,膝弯架在他肩膀上,小腿悬在空中,脚趾蜷着。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严朔言那根在她里进出的画面——柱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那圈被带出来往外翻,色的黏膜露在空气里,再被下一次顶回去。

严朔言开始发力。

他抱着温疏月的腿,腰往前一下一下地顶,这一次比之前所有姿势都更重更,因为骨盆被枕垫高,小朝上敞着,进的角度对着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送到底的时候都直直地撞在宫颈上。

温疏月的腰被顶得一弹一弹的,在枕上磨来磨去,两只手从身侧伸上去,死死抓着床的木板。

“啊!爸爸……不要……不要这么用力……不行啊!”

“啪!啪!啪!”

小腹撞在耻骨上的声音又响又脆,还带着水声。

温疏月的里又开始分泌新的,把之前那些快被摩擦的地方重新润湿了。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翻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子。

严朔言每一次撞进去,她的小腹就跟着缩一下,胸前的房被顶得往两边晃。

“哈……哈……好奇怪……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呀……不要……要捅穿了!”??????

她皱紧眉,觉得那根像是要从她身体最里面将她整个捅穿,可那种被顶到极限的感觉后面总是跟着一更强烈的快感。

那根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太强了,从到宫颈整条通道都被撑满,连小腹外面都能隐约看到顶到处时那处皮被顶得微微鼓起来一下。

“死你!怎么样!爸爸的大够大吗?的儿的子宫舒服吗?”

“哈!好舒服!爸爸的儿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嗯……”????

温疏月的理智在子宫被顶开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

她大声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亮,和她平时那种低沉的嗓音完全不同。

严朔言满意地点了点。

“这才是我的乖儿嘛,准备好了吗乖儿,爸爸要开始冲刺了!”

话音刚落,严朔言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然后开始全力冲刺。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都猛,每一次送到底都把挤进宫颈里面,顶进那个此前从未被任何东西光顾过的子宫腔。

温疏月的一双腿在空中晃,后来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叉扣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抽的节奏主动往前送自己的,配合着他的。

“啊……好羞耻!爸爸!这个姿势儿好羞耻啊!”

温疏月嘴上说着羞耻,可她的腰却抬得更高了,小腹一下一下地缩着,把里的吸得更紧。

她已经被得浑身发软,手臂也撑不住了,整个仰面躺在枕上,胸那对房随着严朔言的撞击来回晃动,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的黑丝腿缠在他腰上,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着又松开,脚背和小腿绷成两条绷紧的弧线。

“要到了!要到了呀!爸爸!乖儿又要到了!嗯啊!好舒服!好爽!出来了呀!”??????

温疏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灯,可那光好像透不进她脑子里。

子宫处涌出一大体,从宫颈冲出来,顺着道往外推。

严朔言还堵在里面,那体被挤在四周,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淋湿了。

“啊!乖儿!爸爸也要了!乖儿愿意怀上爸爸的孩子吗!”

“愿意!愿意啊!爸爸快点吧!全都进来!让乖儿怀上爸爸的小宝宝!啊!”??????

两个同时发出喊声。

严朔言的死死抵在宫颈里,从马眼里一一地出来,全部灌进温疏月的子宫里。

量很大,把那个小小的腔体灌满之后又从宫颈周围倒灌出来,和刚才涌出的混在一起。

温疏月的子宫被那滚烫的体一烫,整个又缩了起来,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紧了严朔言。

然后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的喘息声叠着,慢慢变轻,慢慢变浅。

空气里弥漫着一腥味,是和混合之后散出来的那种气息。

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枕歪在一边,衣服散了一地,温疏月的一条黑色丝袜从大腿根撕开了一条子。

严朔言从她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温疏月依旧躺着没动,两条腿慢慢从空中落回床面,膝盖歪向两边,小和眼都还张着没有合拢,里面的体一点一点往外淌,在枕上洇开一圈色的印子。

她的脸上带着高褪去之后那种娇慵无力的神,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着喘气。

而一墙之隔的岳明,也在同一时刻了出来。

他整个跪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在手里抖了两下,马眼里挤出最后一点清。

他得不多,因为之前已经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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