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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囊袋里快空了，
稀稀拉拉地滴在地板上那摊已经凉透的混合物上面。
他
完之后没有动，就那样靠墙坐着，裤子和内裤褪在脚踝上，整个
像一尊被抽掉了骨架的泥塑。
他不知道自己在墙后面又坐了多久。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和墙那边偶尔传来的、低低的说话声。
后来他听见脚步声从床那边走过来。
那是严朔言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走近。
岳明的背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停了，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表姐的腿缠在那个男腰上、她小
里翻出来的
色
、她嘴里叫出的那些话。
脚步声在门
停了一瞬。然后转了个方向，往走廊另一边去了。皮鞋声沿着走廊越来越远，接着是一声关门声。
岳明不知道温疏月有没有睡着，也不知道严朔言去了哪里。
他把手撑在身后的墙上，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几乎没了知觉。
他把裤子拉上来，扣好皮带，裤子前裆那片被和泪水打湿的布贴在大腿上，凉飕飕的。
他走到门，扶着门框回
看了一眼。
那面隔开客厅和卧室的墙壁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墙后面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就这样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岳明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那栋楼的。
脑子里嗡嗡响，视线模糊，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走出小区大门，站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之后就把靠在车窗上。
窗外h市的街景从眼前流过，巷卖烤红薯的摊子、公
站台等车的群、路边水果店亮着的灯箱，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出租车的收音机里在播晚间新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吓到了，没敢多问。
在他离开之后，那间卧室里的声音并没有马上停下来。
严朔言没过多久又从走廊那边回来了，带着一条热毛巾，把温疏月身上和床上简单收拾了一下。
她那时候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飘
，身体里还留着被填满之后的余韵。
严朔言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慢慢划着圈。
她本能地没有躲开那只手，也说不清是因为累得动不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卧室地板靠近门的那一摊，在傍晚的光线里慢慢
掉了，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