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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之间不停地抽搐、痉挛、收缩。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太久了，骨
硌着
硬地面，疼，但那种疼痛没有传达到大脑，在半路上就被其他更强烈的信号拦截
了、覆盖了、淹没了。
「呼！终于有点感觉了」庞猛长吁一
气：「看你这么用心伺候我的份上，
先赏你了，给老子接好了！」他的手握住自己
的根部那个黑得发硬的部分，
从她的
房夹出的缝隙里抽了出来。身上全是她的水，湿漉漉的，在白炽灯
的光线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脂。
他握着，用
在她脸上画了几下。的顶端从她的眉心沿着鼻梁往
下划，经过鼻尖，经过
中，经过嘴唇——嘴唇张开，舌伸出来想接住，但他
避开了，继续往下，划过她的下
、她的喉咙、她的锁骨。在锁骨的凹陷处
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过胸骨，划过沟，划过她因为呼吸而快速起伏的
腹部。
萧沁雪的眼睛在每一个被划过的地方都跟着看。瞳孔追着的移动轨
迹，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一只被逗猫牵着跑的小猫。
庞猛把从她身上收回来，自己握在手里，快速地套弄了几下。他的手指
握不住根部——太粗了，五根手指合拢都围不了一圈。
套弄的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手腕的抖动带动手掌，手掌带动手指，手指
带动皮肤在的杆身上前后滑动。紫红色的表皮在他手底下被捋得绷紧又放松
，绷紧又放松，每一下都会露出底下更
色的、更湿润的新鲜皮肤。
「给老子张嘴。」
萧沁雪立马把嘴张大了——嘴唇紧绷着，牙齿露出来了，舌在腔底部
平铺着舌尖微微上翘，像一个在等水滴落下来的容器。
庞猛把顶在她的嘴唇上。的前端压着她的下嘴唇，把薄薄的嘴唇压
扁了，嘴唇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庞猛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看到猎物终于走进陷阱
最处时的、带着满足的、带着残忍的、嘴角上扬。他把塞进了她嘴里——
不是慢慢推进去，是一下子将一半顶到底。
比萧沁雪前臂还长的三十厘米，就算只是
一半也是足够夸张——
撞到她的咽后壁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进来——不是她自己动的，是
被那
冲劲撞的。她的身体向后仰了十几度，又弹回来，喉咙被撑到极限，颈部
的皮肤绷得像一层薄纸被扩张一个大包，似乎能看到底下气管和的
廓
。
「呃——！呕———！咕呜——！」
她发不出任何元音。她只能发出喉音，从声带最处挤出来的、带气泡的、
像溺水的在水里呼救时发出的声音。
眼泪
出来了。不是流，是。两只眼睛同时——泪水从眼眶里往外涌，像
拧开了两个小小的水龙，顺着她的颧骨、脸颊、嘴角往下淌，吧嗒吧嗒地滴在
她的房上、地板上、庞猛的运动裤上。
萧沁雪的鼻子顶着他的。不是主动顶的——是太长了，进她嘴里
之后，从她嘴里露出来的部分还有十几厘米，那段露出来的部分从她的上唇往上
延伸，经过中，经过鼻梁，一直延伸到眉心。她的鼻子被身压得完全变形，
鼻梁歪向左边，鼻翼塌陷，鼻孔被的皮肤堵住了一半。
她没法用鼻子呼吸，只能用嘴，但嘴也被堵着。她的肺在拼命地工作，横隔
膜上下移动，胸腔扩张又收缩，但空气进不来。在咽后壁的位置，气管的
在更下面一点的地方。空气能进来，但很少，像一个用一根吸管在喝一杯浓
稠的
昔，吸了半天只上来一点点。
她的脸涨红了从脖子开始，红色像颜料倒进水里一样往上蔓延，经过下、
脸颊、颧骨、太阳
，一直红到耳根。耳朵热得像要烧起来。
「唔～——嗯～——唔～——」萧沁雪拼命拍打着他的大腿，声音从
喉咙和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每一段声音都带着水泡
裂的「吧嗒」声。
庞猛开始动了——不是抽，他的
部没有动，他的也没有进进出出，
他只是用手按着萧沁雪的后脑勺，把她的往自己胯下的方向压，压到不能更
的程度，然后松一点力，让她弹回去一点，然后再压。
他在用萧沁雪的嘴，就像在用飞机杯一样。她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指夹着，发
丝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她的皮被拉得发紧，发根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她的脖子在每一次被按压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咔」，不是骨断了，是
颈椎的关节在极端拉伸的
况下发出的正常声响。但她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身
体更处的某个地方会缩紧一下。
「吧唧———咕———吧唧——咕——」在她嘴里进出带出来的声音从
「吧唧」变成了「咕」声，因为内容物太多了——水、从喉咙处反流上来的
黏
、从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的前列腺，所有这些体混在一起，在她
腔里被搅拌、打泡、挤压，发出那种黏腻的、湿的、让皮发炸的动静
。
突然，庞猛停了按压的动作，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动了，把她的脸死死地压
在自己的胯下——没有预告，没有「我要
了」，没有「张嘴」，他就这样在萧
沁雪的食管打开了「阀门」。
第一在她喉咙里。不是流出来，也不是出来——是像高压水枪一样的
冲击，带着温度，带着咸腥的气味，带着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质地，从马眼里冲
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能感觉到那体沿着食道往下流的速度，很快
，快到她的胃在几秒钟内就涨了一下。
第二的时候，从她的喉咙里退出来了一点，退到了腔中段。这一
次的
方向是斜向上的，击中了她的上颚，黏稠的糊在她上颚的硬腭上，
像一层温热的、滑腻的敷料。
第三的时候，她已经没办法含住了——不是因为不想含，是量太大了。从
她嘴里溢出来的比留在嘴里的还要多，从她的嘴角两边同时往外涌，像两条
白色的瀑布，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过她的下，滴在她的胸上，她的房
上已经被淋了厚厚一层。白
色的浓浆从锁骨开始往下铺，经过房的最高点，顺着房的弧度分流成几
细流，在沟的位置重新汇合，然后继续往下，流到她的腹部，流到她的肚脐
——肚脐里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