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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洼，白色的、粘稠的、闪着光的。
后面庞猛又
了七
？八？还是更多？她数不清了。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
，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那滴在睫毛尖上晃来晃
去，映出台灯的黄色光斑。她的鼻梁上也有。她的眉毛上也有。她的
发、额
前面的碎发被粘成了一绺一络的，贴在皮肤上。
她现在整个
像从里捞出来的一样。
庞猛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最后几没什么力道了，不
是
，是流，从马眼里慢吞吞地、一一地往外冒，像挤牙膏的最后一点。其
中一流到了
的杆身上，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淌，淌到庞猛的手指上。
他把那根沾了的手指塞进萧沁雪张着的嘴里。
她含住了。舌缠绕着他的手指，把那根手指上残留的仔仔细细地舔
净，舔到指甲缝里都不剩。
「吧唧——吧唧——吧唧——」
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跪在那里，浑身都是，
脸上是、
水、眼泪的混合物，发
成一团，
房上、腹部上、大腿上全
是白色的黏稠体。嘴
张着，圆圆的一个圈，嘴唇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
物，在光线下亮着诡异的白芒。
「如何呢，你这条母狗」庞猛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有脸说要取消漫展吗？
嗯？看看你这骚样，还有资格说吗？」
「咳——咳」
萧沁雪跪在地板上。庞猛坐在垫子边，两条粗壮的腿岔开，脚掌稳稳地踩在
地面。他裤子的拉链开着，那根东西刚从她嘴里退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水，在
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喉咙还在发紧。刚才那一下太
了。到她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被撑
开了，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嘴里捅进去，经过咽喉，经过食道，一直捅到某个
她不知道位置的地方。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吐，胃在翻涌，喉咙在痉挛，但他的一
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像按住一只猫的脖颈，她动不了。
「不取消了，我…咳咳…我不取消了，漫展…咳咳…你们可以…可以继续办
…咳——」
「只有这样？你这母猪就没别的想说的？」
「嗯？咳…还有什么——」
「你这贱婊子，开漫展的时候你也得去参加！听到没有！？到时候我会给你
那些母猪服装的！」
「什…什么！」萧沁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自己去穿那些卖弄风骚的服装
？那不是……她的身体又忍不住骚痒起来……
「行了就这么定了，现在该拍照纪念一下了。」
萧沁雪听到他动了一下，床垫发出吱呀一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
余光里看到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黑色的，长方形的，边缘薄薄的。
是他那部
手机，屏幕亮起来，白光刺了一下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睛，然后听到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像在命令什么。
「抬脸。」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没有语气词。就是一个命令。
萧沁雪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慢了一拍。她听懂了这两
个字的意思——他要看她的脸，拍她的脸，把这张沾满和水的脸拍进他那
部手机里，存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看，不知道会不会给别看。
「我说抬脸。你这母猪耳聋了？」
他的手伸过来，五根粗短的手指攥住她的下，往上抬。她的脖子被迫仰起
来，喉咙
露在空气中，那块卡在舌根的随着她的吞咽滑下去了一些，但还
是有残留。
手机的镜正对着她。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孔，嵌在手机背面的左上角，在灯
光的照下反出一个幽的、黑
的光点。她在那个光点里看到了自己的倒
影——脸是歪的，嘴角挂着白色的，眼睛下面的皮肤红了一片，鼻尖上也沾
了。
她看着镜。
镜看着她。
庞猛没有说话，拿着手机，拇指按在拍摄键上，「咔嚓」一声。屏幕上的画
面定格了——她抬着脸，表
茫然，嘴角挂着白浊。
「把嘴张开。」
这次她没有抵抗。不是她决定要服从的，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地执行
了命令。嘴张开，上下唇分开，露出里面的舌、上颚和牙齿。舌面上还有一
层白色的残留物，像融化的
油一样摊在
色的舌上，舌尖上有一小坨比较浓
的，没有化开。
咔擦。
「舌伸出来。」
她伸舌。舌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嘴唇之间探出来，像一条犹豫的蛇从
里爬出来，试探外面的空气。舌上面那层白色的体在灯光的照下反着光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变透明了，有些地方还是白色的，黏稠地附着在舌面的味
蕾上。
咔擦。
「再伸。伸长点。」
她又伸了一些。这次舌尖伸到了嘴唇外面一两厘米的位置，整条舌都绷直
了，舌根上那个v字形的静脉清晰地浮现在舌面下方。白色的顺着舌的弧
度往下淌，流到舌尖，凝成一滴，快要滴下来了。
咔擦咔擦咔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拒绝。这个念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像一条小鱼从水
底浮上来，冒了个泡，又沉下去了。因为她知道答案——她不想拒绝，不是因为
喜欢。是因为——她没有力气拒绝。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有一个开
关，在他面前会自动切换到「服从」的模式。不是他帮她切换的是她自己。是她
的身体在替他做决定，替她做决定替她做所有决定。她的大脑只是一个旁观者。
「脸转过来。对着这。」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她听懂了。她的脸转过来，
对着他胯下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它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闻到它的味道一一腥的、咸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味和他体的味道，浓
烈到她的鼻腔被完全占据，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它的形状。
她的脸主动的、慢慢的靠过去，像一列慢速行驶的火车靠近站台。她的右脸
颊触到了那根东西的外侧，皮肤触及的部位是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刚才被她的
腔泡过的湿润感。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脸颊上跳动了一下，不是脉搏，是肌的
自主收缩。
脸颊贴着那根东西，眼睛看着前方看着他的裤腰，看着他肚子上的横，看
着他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