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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她照片吗？不是很多很多角度的照片吗？如果他摄像
之类的东西偷偷藏在她房间里，那他肯定在看着她吧？不是有她公寓的钥匙吗？
如果他现在就站在公寓门前的话……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如果他现在正在看着她呢？
如果那肥猪正蹲在某个角落，透过某个她没发现的摄像，看着她蹲在浴
室地上、手指隔着丝袜揉搓自己小
的画面呢？或者就蹲着卫生间门
偷看她？
这个念像一盆热油浇在她身上，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吧唧??吧唧??~」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空气里转了一圈，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抬起，看着浴室的门。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走廊里黑默黢的，什么
都看不见——也许那肥猪就站在门外。也许他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听她在里面
发出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句呓语。
「噫齁??——好害羞…」她嘴上说着害羞，手指却把掰开小的一个子
，指尖直接碰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萧沁雪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那肥猪。那个浑身横
、长得像泡发了的死猪一样的恶心东西——他一定在看着，一定。
「齁齁齁??????~~」她整个
蜷缩起来，后背抵着马桶，右手的动
作越来越快，左手紧紧捂着嘴，把那声即将冲
喉咙的尖叫死死压在掌心里。
眼泪纵横，眼睛上翻，
心在瞳孔里跳动——那双握着项圈绳子的粗糙大手
。那
混着汗臭和尿骚的刺鼻体味。那根塞进喉咙里让她几乎室息却兴奋到浑身
痉挛的粗黑
。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气味都在她脑子里
番轰炸，炸得她全身的神经都在尖
叫。
「啪嗒??——！」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声水响。晶莹的
体挂在她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
光。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
「啾??~啧????！」
自己的味道。淡淡的，比那肥猪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够~还要。
她摸到花洒的软管，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渍。她把那个不锈钢
凑
近嘴边，张开嘴，嘴唇贴上去。
「嘶溜??嘶溜??——」
舌尖绕着的边缘打转，舔得又快又急，发出连续的水声——不够粗、不
够硬、不够烫。
她用力嘬了一，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嘴唇从金属表面弹开的时
候，那空
的感觉让她心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死肥猪…」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轻又颤，「
嘛长得那么大一只，味
道还那么臭??真恶心??~讨厌死了????……嗯????」
萧沁雪叫了几声，底下就湿了一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张堆满横、长满痘坑、三角眼里全是讥讽和鄙夷的
油腻大脸，光是想想就能让她湿透。还有那味道——他腋下和胯下散发出来的
那个味道，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她差点吐出来，第二次闻到的时候她腿软了，第三
次——
她还是忘不了自己跪在那个脏兮兮的男厕所地上鼻尖埋进他那丛又黑又硬又
湿的
毛里，那比以往每次都要浓烈十倍百倍的骚臭味直接冲进她鼻腔的时候
，她的身体做出了什么反应——不是呕吐，是高
。
小在一瞬间剧烈收缩，一大
水直接出来打在白色吊带袜的大腿根部
，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跟尿骚味混在一起。
那个画面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病。但那种浑身痉挛、四肢发软、脑子
一片空白、只剩下鼻腔里那骚臭味的极致快感，让她愿意再跪一次——一百次
都行。
「咕噜??~」
她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蹲在浴室地上，膝盖抵着湿滑的瓷砖，手指还放在嘴边没来得及抽出来。她
就那样跪在那里，气喘吁吁地看着浴室的门缝。
走廊里，一片漆黑——那肥猪在吗？她不知道。但她希望他在。
希望他正光着膀子，挺着那肚子横，蹑手蹑脚地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
这个平时高冷自傲、对学生会的事们呼来喝去的
会长，现在正像个发
的母
狗一样跪在浴室地上，满嘴都是自己水的味道，心里想的全是他的体味和他的
。
「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
她捂着脸，整个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马桶上，发出一声闷响。疼的，但那
点疼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脑子里那肥猪的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
她觉得自己闻到了那味道。
周六晚上那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骚臭味——厕所里的闷骚味和他身上
的体味前后夹击，把她夹在中间，像两块厚重的石板碾压着她。前面是那刺鼻
呛的腥臊味，后面是他腋下和胯下散发出来的浓烈体臭，两味道在她鼻腔里
打了一架，最后混在一起，变成了让她终身难忘的味道。
不是香，不是臭——是毒，能让她上瘾的毒。
「吧唧??~啪唧??~」
萧沁雪又在舔空气了。舌尖在腔外面转了一圈，发出清晰的黏腻声响，像
在舔什
么东西，但其实什么都没有。
她是在舔回忆——回忆里那根的味道。
上残留的尿和前列腺的
混合味，茎身上汗渍和皮脂发酵后的酸臭味，还有
那浓烈的腥味——所有
味道混在一起，在那根比她前臂还长的粗黑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
。
她的舌还记得那层膜的触感——粗糙的。略带颗粒感的。舌尖滑过去的时
候会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上面沾满了她的唾。
「嘶溜??」
舌又转了一圈——不够，怎么都想不够。她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扶
着洗手台的边缘才勉强站稳，镜子里的自己浑身湿透，面色红地看着自己——
突然一个大胆的浮现在萧沁雪脑海里……
————
夜的楼道空旷幽，安静得像与世隔绝的幽谷，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声都
被远远隔绝，连一点细碎的动静都寻不见。
萧沁雪贴在门板上，耳朵紧贴着冰凉的木门，听了好几分钟。门外没有任何
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关门声，没有声，只要微风吹过的寒簌声——整栋
楼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她自己咚咚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