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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吸一
气，左手慢慢拧动门锁。
咔哒。
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僵住了，整个
像被点了
，连呼吸
都屏住。等了十几秒，确认没有惊动任何，她才缓缓把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的月光昏白——年久失修的楼道灯早就坏了，只有楼梯间那扇
窗户
透进来一点月光，惨白惨白的，在地面上画出一块歪歪扭扭的光斑。
她侧身挤出门缝，动作轻得像猫。黑色半透明
连裤袜裹着她的双腿，在昏暗
中几乎和
影融为一体。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她的身体就是一团模糊的暗色
廓
；但只要稍微挪动，裤袜表面就会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像蛇蜕，像鱼鳞，
像某种滑腻腻的
体在皮肤上流动。
裤袜很薄，薄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楼道里的凉风贴上
缝，贴上大腿内侧，
贴上那两团被
掌扇得发烫的软
。那些掌印透过薄薄的黑色纤维若隐若现，
的发紫，浅的发红，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有些掌
印已经泛出青紫色，那是用力过猛伤了毛细血管；有些是鲜红色的，五指廓清
晰分明，连指缝间的空隙都能看出来。
她没有穿别的。什么都没有——衣服留在屋里了，内裤从来不穿，胸罩更是
从来不存在于她的衣柜里。整栋楼的第四层，只有她一个住在这条走廊上——
至少她以为只有她一个。所以她敢这样走出来，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
裤袜，光着脚，踮着脚尖，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浑身泛着微光
的鱼。
她反手把门带上，又拧了一下锁，确认锁好了才松手，钥匙放在垫子底下—
—这是她的习惯。
转过身，走廊尽
的楼梯间黑
的，像一个张开的嘴。
萧沁雪咽了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声轻响。她咬着下唇，脑
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虽然确实有点
凉但主要是因为那种感觉又来了。
和周六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感觉——心脏像被攥住了，一
热流从小腹往
下涌，涌到一个她现在不愿意去想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湿了，黑色半透明裤袜
的裆部颜色比别处更，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水光。
她开始一步一步往前走。
光着鞋的黑丝脚掌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像雨
滴打在叶子上。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软就会轻轻颤一下，连带裤袜的纤维也跟
着抖动，那些掌印就在昏暗的光线里晃来晃去，一块浅一块，像某种抽象画
。
走到楼梯时，月光正好从窗户斜
进来。
她侧身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啪嗒。」
月光落在她背上——黑色半透明连裤袜被月光穿透，薄薄的纤维根本挡不住
什么，她整个部的廓清清楚楚地显了出来：浑圆的、饱满的、微微上翘的两
团，中间一道的缝，缝里藏着连裤袜的接缝线。那些密密麻麻的掌印在
月光的照下无所遁形——左边瓣上有一块紫色的，五个指根根分明，像
是被死死掐住过；右边瓣上叠着三四个红印子，有有浅，最上面那个最大
的连掌根的厚茧痕迹都印出来了。
她往上走了一步。
「啪嗒。」
月光追着她的
照，把那两团颤巍巍的照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只是
上面布满了被捏过、掐过、扇过的痕迹。裤袜太薄了，薄到连她沟里那道细
细的汗痕都映出了反光。她每抬一次腿，部的肌就会收缩、拉伸、再弹回去
，那些掌印就跟着变形、扭曲、再复原，就像活的一样。
她接着往上走。
「啪嗒。啪嗒。」
心跳越来越快。萧沁雪咬着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不是委屈，不
是害怕，是那种感觉，那种被什么东西攫住喉咙的感觉，室息又上瘾。
周六晚上的画面从脑海处翻涌上来——合照。她自愿的，主动的。她靠在
那堆横上，感觉自己像靠在一野猪身上，粗糙的皮肤、刺鼻的体味、还有他
裤子下面那根——那根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看的东西。
然后是公园男厕所那刺鼻的腥臊味，仿佛又钻进了鼻腔。她当时什么都没
穿，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她站在小便池旁边，腿在发抖，但心里有
个声音在说——不要停，继续。
那个浑身横、体味浓烈的肥猪。190的个子，190斤的体重，往她面
前一站像一堵墙。她记得他身上的味道，腋下那酸臭混着汗味，胯下那腥
臊隔着裤子都能闻见，两味道夹在一起糊在她脸上，把她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但她没躲——她甚至往前凑了凑。
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从裤裆里歪出来，把宽松的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那东西如果塞进来，她的肚子会不会被顶穿？
再然后是
——
萧沁雪脚下一个趔超，差点踩空一级台阶。她赶紧扶住墙面，掌心贴着冰凉
的石灰墙壁，冰凉的水泥颗粒扎着她的皮肤，勉强把那些画面压回去一些。
但压不回去——她记得自己跪在男厕所的瓷砖地面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
上，磕得生疼。庞猛把裤子往下一拉，那东西就弹了出来，啪地拍在她脸上，又
腥又骚。她闻到一浓烈的、刺鼻的、像发酵了好几天没洗的骚臭味，那味道
冲进鼻腔，呛得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但那眼泪不是被呛出来的。
她记得自己张开了嘴，舌碰到那个东西时，粗
的、滚烫的、带着咸腥味
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到整个腔。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吧唧??吧唧??」
，一下又一下，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滴在地面上。庞猛的大手按着
她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往那东西上摁，鼻子都陷进了那片浓密的黑毛里，那骚
臭味更浓了，浓得像固体，糊在她脸上，钻进她肺里。
她一边舔一边流眼泪，眼睛往上翻，嘴里发出「唔噫齁齁齁????——？
！」的闷哼声。她的下酸了，唾不够用了，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
呕，但她
没有停。
她不想停。
「啪嗒。」
萧沁雪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四楼和五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月光
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