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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李兼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这么快就软了下去。
隔壁的喧嚣似乎也在此刻戛然而止，黎小晚缓了一
气，直起身子，小脑袋向后仰，靠在我肩
，在我耳边低语，隔壁…好像也完事儿了呢，警察叔叔。
你爸…可真够厉害的，
了这么久。
听动静，筱月姐怕是…魂都散了吧。
你说，她现在…是不是也像滩泥一样，挂在强叔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闭嘴。”我闭上眼，不想听，更不愿去想。
“怎么，受不了啦？”她低低地笑着，“刚才在我身上发狠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你老婆。这会儿倒装起
圣来了？”她在汗湿胸膛上画圈，语气飘忽，
“不过说真的…你们父子俩，在某些地方…还真像。都够狠，也…都够带劲。”
我没接话，只是也站直了身体，提起裤子，把软了下去的
茎塞回裤裆里。
片刻的死寂过后，隔壁才传过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像是衣物擦过皮肤，又像是粗布被胡
拽起，还偶尔夹杂一两句话语。
我一听便知道，那是筱月正在埋怨的说话声，“…那么多…还…那么
…都…流不完…真是的…你讨厌死了，现在根本擦不净……”
字句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奇异地透着一
事后才会有的私密恼意。
父亲没有回应筱月，只有更沉闷地
体拖动摩擦声，以及魏汝青短促地指令低语。他们似乎在沉默而高效地处理现场，处理那烂牙强和阿彪。
黎小晚倚着墙壁，甚至没有合拢双腿，任由它们微微分开着，一缕白浊的
从她的两腿之间淌流，顺着她大腿内侧白
肌肤滑下，没
更幽暗的影里。
“怎么？不高兴了？”黎小晚见我不语，反而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指，点了点我依旧有些黏湿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
后的痕迹。
我仍没有说话，但黎小晚已经看出端倪。
“刚才警察叔叔不也挺享受的嘛？我的时候，那么用力，恨不得把我钉穿…是不是想着隔壁你老婆挨
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样子，特别兴奋？”
她对男
之间的这点事
若观火，继续说着，“要我说，你爸说得对，你面对你老婆的时候确实不行。你看你老婆，被你爸成那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在嘴
上承认是你爸的
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低哑的咆哮了一声，抓住了她点在我小腹那根手指。
可我的怒吼如此空，像漏气的气球——是的，就在刚才，父亲我的妻子筱月隔着墙壁被我偷窥到的
画面，确实像一剂邪恶的强心针，点燃了我卑劣的兴奋。
“我闭嘴？”黎小晚银铃般的轻笑，仿佛我的
怒是她的助兴剂。她的另一只小手抚上我表僵硬的脸颊。
“警察叔叔，你全身的肌都在抖呢……看，连这里都在跳。”她的指尖滑到我颈侧跳的血管，又缓缓下移，“这么气啊？还是说……你其实爽得不行，现在只是被我说
了，恼羞成怒？”
她说着，半
着的小巧娇躯贴近我，带着色欲气息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轻声细语，“别装了，警察叔叔。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流着变态的血。你就是喜欢看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婆是怎么被你爸
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更喜欢现在这样，搞我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太妹，是不是觉得特别带劲，特别堕落？咱们啊…是同一种的货色，谁也别瞧不起谁。”
“闭嘴！”我别开脸，不想看她那双老成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被她揭穿后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黎小晚却不肯给我喘息之机，她合身扑上，勾住我的脖子，下一秒，她仰脸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翻搅、吮吸、纠缠，仿佛在收取她刚刚赢得的神胜利的果实。
我身体僵滞地承受着面前这位半少的亲吻，杵在原地，任由她贪婪地索求、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晚才娇喘吁吁地松了嘴唇，脸上浮起病态的兴奋
红，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挺过瘾的样子。
然而，尴尬的是她下体小
在刚刚接吻动作时片，我在她体内的被晃
着摇出来了，与她自己的混在一处，源源不断地淌流下来，在黑暗中闪着
靡的浑浊的水光。
“啧啧啧，”她故意发出夸张而满足的咂舌声，学着父亲刚刚的样子拿指尖沾起一点那混合我们两体的黏腻浊，举到眼前捻了捻，笑容妖冶地瞧着我，说，“看看，警察叔叔，咱们俩……现在可是从里到外，都脏得分不清彼此了。你的『证据』，我的『证据』，混在一块儿…这算不算，狼狈为
，嗯？”
见到这么多正从她下体流出的，醒起来她是十六岁的未成年高一学生，而且还是毒贩黎东谌的亲生儿，是关键证和质，要是她被我怀孕的话……
我心里发慌，不得不问，“你今天…不是危险期吧？”
“吓傻了？警察叔叔，你这次…给我的『货』可真够多的。”她歪着，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这么浓，一脑全灌进来……你是不得把我这个还没毕业的高中小太妹…肚子搞怀孕，是不是？”
“怀孕”两个字砸进我混沌发热的脑海。我惊得后背出冷汗，迟来的恐惧感攫住了心脏。
刚刚我的确实酣畅淋漓，没有半点保护措施，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的话……
我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瞳孔中无法掩饰的惊惶显然取悦了黎小晚。她得意的说，
“这就怕了？”
而后她又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着，说，“安啦，我骗你的。这两天我大姨妈刚走没多久，安全得很，哪那么容易中彩？退一万步讲，警察叔叔哦子真那么厉害，让我怀孕了，那就打掉呗。不过嘛…”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和裤子，把自己露的肌肤遮蔽好，说，“看你吓得脸都绿了，真没意思。但话又说回来，你刚才进来的那些东西，可是实实在在、一点没
费地留在我身体里了。这就是证据了哦。”
她微微偏，语气轻快，却字字如刀，“以后，你不可以对我翻脸不认，否则我随时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保留证据。然后，我就穿着校服，去你们派出所门，举着报告，告诉所有，里面那位道貌岸然的李所长，是怎么跟未成年学生发生关系，内，还想赖账的。”
威胁。赤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世故和恶意的小脸蛋，一寒意从脚底直冲顶。
我之前怎么会以为她只是个任叛逆、寻求刺激的不良少？她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险，更加工于心计。
“你……”我喉咙发，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不仅背叛了筱月，目睹了妻子被父亲侵犯而无能为力，现在还被这个未成年的少抓住了内她的把柄。
“我什么我？”黎小晚已经勉强整理好了上衣，但下半身依旧狼狈。
她拿出纸巾胡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放心吧，暂时还用不着这个东西。只要你不跟我翻脸，听我的话，我保证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毕竟……”她忽然又露出那种甜美得让心底发毛的笑容，“我还挺『喜欢』你的，警察叔叔。跟你做，比跟那些毛小子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