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隔壁榻榻米包间的动静也似乎接近尾声了。
我听到李兼强低沉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排如何将阿彪和烂牙带走去审问。
筱月似乎也在低声回应,声音嘶哑,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魏汝青似乎在旁听从筱月的指示,她们说完话,便拉开了榻榻米包间的纸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黎小晚支着耳朵听了几秒,然后用气声飞快地说,听见没?收拾残局了。
你爸肯定要找个僻静地儿,把烂牙强和阿彪嘴里所有的
报挖出来。警察叔叔你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你是要偷偷跟着,看你爸和你老婆怎么『搭档』办案,还是…继续缩在这壳里,等你的夏队给你通知后再回家里,去面对刚被你亲爹里里外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好』老婆?”
“老婆”两个字,被她用舌尖抵着上颚,轻轻弹出,刺痛了我的心
。躲?
还能往哪里躲?这场肮脏的戏,我已经被迫登台,演了最不堪的角色。任务尚未结束,我还不能回家。
“……我去。”犹豫再三,我最终鼓起勇气来,说。
“这才像话嘛。”黎小晚似乎得到了某种满意的验证,她走近前来,在我脸颊印了个香吻,“警察叔叔,现在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了。说真的,我还挺中意你,”她的呼吸
在我耳廓,语调天真可
,“你长得帅,活儿也好,能把我弄得舒服上天……这样的男
,我这辈子也还是第一次碰到。”
说完,她溜到包间门边,将纸门拉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一只眼睛向外窥探。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旬之味”前厅的喧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模糊背景音。
我整理好身上皱
、沾着不明水渍的衣物,走到门边,与黎小晚
换了一个眼神,一同蹑手蹑脚地步出这间榻榻米包间。
离开的过程顺利得反常。
“旬之味”的后巷区域仿佛被短暂地抹去了存在感,不见其他店员或醉客。父亲李兼强显然用了他的“方法”清理了现场。
当我和黎小晚绕到前巷略微明亮些的路灯下时,正看到他站在“旬之味”居酒屋的侧门
中间,正将昏迷不醒的烂牙强像丢麻袋一样塞进一辆不知何时停在巷
的、窗户贴着
色膜的警车后座,阿彪似乎已经先被弄了上去。
而在车旁,筱月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勉强站立。她身上裹着一件显然过大的男式排扣披风,看款式是父亲李兼强的。
外套将她从肩膀严严实实裹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低垂着
,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完全遮住了侧脸,昏黄的路灯光线吝啬地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风姿,如同一株被
风雨摧折后依然屹立不倒的君子兰。
魏汝青站在她斜前方半步,像是她的哨兵,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父亲“砰”地一声关上警车的后车门,朝警车车驾驶座的方向偏了偏
,警车司机位的警察边筱月和魏汝青敬礼示意之后,才驱动车辆载着今天晚上的真正
“收货”——黎东谌的两名心腹打手,烂牙强,阿彪,驶离了“旬之味”居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