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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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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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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大腿上,这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连向后退缩半寸的余地都没有,根本无法制止这来自胴体最处的肆虐。

极度的酥麻像静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除了被动承受,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得她只能攀住我父亲的脖颈,将所有的呜咽与泣音都堵回喉咙里,化作一个不见底的热吻,用唇舌的纠缠来宣泄那快要炸开的痛爽体感受,像溺水的抓住唯一的浮木,在这个背德的怀抱里,可悲地寻求着片刻的抒解。

父亲掰开筱月那双攀附在他颈间的手,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推开几寸,不容许她再用亲吻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布满厚茧的大手也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了她两瓣紧实挺翘的,五指陷那富有弹的软之中。

紧接着,他托着筱月的,缓缓向上抬起,直到他胯间那根被筱月泥泞浸得湿腻无比的大几乎要滑出体外,再突然向下一按,让她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之上。

“噗嗤——”

那一下坐,让筱月胴体震颤了一下,碎的哀吟从喉咙喊出。

父亲感受着湿热小内因重力挤压而产生的极致媚绞紧,喘息一声,说,“呼…呼…我感受到了,夏队。你这骚货的子宫…可真是会咬啊。”

“子宫”字出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子…子宫…”筱月猛地仰起脖颈,像是被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着。

她承受不住那根凶器直捣黄龙的冲撞,贝齿发狠,咬住了李兼强宽阔的肩,在衬衫布料下留下两排牙印。

原来父亲的大,不仅填满了她,甚至像是突了某种生理的极限,重重地了她胴体内孕育生命的娇软子宫之上。

“…被你这…大家伙…”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出来的,“…到子宫了…呜…”

这不仅是她身体被我父亲贯穿的宣告,更是她神防线彻底崩塌的供词。

她亲承认了,那个身为她老公的我从未能触及、甚至从未敢想象的禁区,此刻正被她的公公的大进去了。

就在这一室旖旎即将再次沸腾的当,洗手间的那扇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就连隔壁那对正沉浸在背德欢愉中的筱月与父亲李兼强,呼吸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屏住了。

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像踩在我们所有的心尖上。

我大气不敢出,眼球往外侧转,透过隔板下方的缝隙向外窥视。走进来的是周恺那个珠光宝气的伴。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径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洗着手,还补了个妆,那动作悠闲得让我心焦如焚。

洗完手补完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朝着我们这一排紧闭的隔间走来。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排隔间,从左到右,倒数第一间是我,第二间的就是是筱月和我父亲。

那位士走到第一间隔间前,敲了敲门,确认没后,便推门而,“哐当”一声落锁。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衣物窸窣和小便的声音。

就在我胡思想之际,那个的声音忽然隔着门板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狐疑,在这空旷的洗手间里回,“夏队?你在吗?刚刚见到你来洗手间的。”

这一嗓子,喊得我魂飞魄散。

我隔壁的厕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也窥视到筱月此刻那惊恐万状、面无色的表。

周恺的伴显然是留意到筱月进了厕许久未出,这才试探地喊了一声。

筱月浑身一僵,那根要命的大还在她下体的之内,随着她用气声说话时腔道的收缩,夹裹得它又胀大了一圈,突突地搏动着,激得她尾椎一阵酥麻,险些哼出声来。

她死死掐住李兼强结实的手臂,指甲陷进肌里,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警告,“你不准…呃啊…不准出声,听到没有?”

父亲低着,看着她那副又惊又怒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但还是朝她点了点,示意自己知道了。

筱月这才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对外回应说,“我在,怎么了,蔡士?”

隔壁隔间传来冲水声,紧接着是蔡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声音,“听说啊,你可是周恺读警校时候的梦中?他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当年追你都没追上,遗憾得不行。”

“嗯…算、算是吧。”筱月勉强应付着,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李兼强。

因为这老东西趁着她分心说话,那根大家伙又不安分地在她体内跳动,带来的体刺激令筱月几乎失声呻吟,她呼吸了几回才算平静下来。

父亲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戏谑的低语,“可不怪我嘿嘿……是你自己一紧张,下面这张小嘴就自动收紧,死死咬着我不放。”

筱月正要发作,那边的蔡士却说开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抱怨,“哼,那周恺今天眼睛都长你身上了,魂都被你勾走了,根本就没正眼瞧过我。明知道夏队你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还不肯死心,真不要脸。”

原来这是来倒苦水的。

筱月既尴尬又无奈,偏偏她现在正骑在她公公的大上边,这荒诞的处境让她皮发麻,只能硬着皮回应,“我……我跟周恺没有任何关系,你告诉他别白费心思了。”

“我当然知道没戏,”蔡士嗤笑一声,大概是方便好了,冲水的声音响起,“是周恺非要塞给我钱,让我帮他递封书。切,老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懒得搭理这癞蛤蟆。”

她走到筱月厕间门前,继续说着,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可怕,“周恺还想花大价钱约你呢,夏队长。他说只要你肯赏脸,多少钱都行。”

就是在这一句话传筱月耳中的瞬间,父亲老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谑笑,胯间的巨根趁机向上轻轻一顶——

“呜哦——!”筱月猝不及防,捂着小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又娇又媚的惊呼。

她柳眉倒竖,羞愤加,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在我父亲厚实的胸膛肌上拧了一把,像是在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公公”,又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慌与快感。

“你怎么了,夏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蔡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狐疑。

她显然听见了筱月那声极不自然的娇呼,但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位大名鼎鼎、作风练的刑警队长,此刻正像个一样,在厕所的隔间里,骑坐在自己公公的腿上,那声媚呼根本不是病痛,而是被一根粗硬的大捣最处时,身体本能的媚态。

“我…我没事…”筱月扶着父亲宽阔的肩膀,指尖都掐进了他的里,借以对抗体内那翻江倒海的酸胀酥麻。

她不敢大呼吸,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回应,生怕再漏出一点那种令羞耻的颤音,“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有点…反胃想吐……”

“哦,原来是这样。”蔡士似乎信了几分,但紧接着,门把手上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金属晃动声——她竟然伸手搭上了筱月所在隔间的门把,作势要拧开,“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外边歇歇,喝点热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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