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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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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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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麻烦你了!”筱月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她清晰地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地对着门外说,“我…一个待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蔡士门外的开门声停住了,似乎在犹豫。

而门内的厕间里,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胶状。

筱月那句“我一个待一会儿”像一句最恶毒的讽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因为此刻,这狭小的、弥漫着靡气息的隔间里,根本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她正和我的父亲,紧紧地、罪恶地贴在一起。

而我,就缩在隔壁那同样仄厕间里,听着妻子对着门外说谎,听着她为了掩护公公而极力压抑的喘息,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像是有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

“嗯,那好吧,既然夏队你这么说……那我就在外陪你一会儿吧。”蔡士的声音透着一自以为是的体贴,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筱月的心,“你好歹也是所长的夫,又是咱们区的英雄,万一真在厕所里有个闪失,周恺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说,周恺那封书我还得亲手递给你呢,收了家的钱,总得把事儿办漂亮了,对吧?”

这番“好心”的陪伴,简直成了筱月的催命符。

她光是维持着说话语调的平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呻吟,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额角的香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更让筱月绝望,也让父亲痴迷疯狂的,是这老混蛋竟借着蔡士说话的掩护,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

他的大手重新掐住筱月那两瓣挺翘的,以极其缓慢、却又沉甸甸的力道,像推磨般转动起来。

粗壮的大在她湿腻紧窒的下体小内碾磨、旋转,给筱月的胴体带来令她浑身打颤的酸胀与酥麻。

“唔——!”筱月仰起,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指甲扎进了李兼强厚实的肩胛肌里,抠出血痕来。

极度敏锐的身体预感告诉她,这种磨的摧残远比直接的冲撞更难忍受。

她平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哀婉凄楚的神色,眼尾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她朝着我父亲无声地拼命摇着,用眼神乞求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男——停下,求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父亲又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他就是要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警花,在自己身上,在另一个的门外,被迫承受着极致的欢愉与恐惧,却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不敢发出。

这种在露边缘游走的控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蔡士倚着门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声音里透着一市侩的得意,“我跟你说啊夏队,周恺那小子,仗着他老子是市局的常委,捞的黑钱多了去了。哼,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身边的伴没几天就换一茬。你知道吗?他之所以找上我,还不是因为我这身段眉眼,跟夏队你看起来比较像。”

“是……是吗?”筱月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调冷得像冰,却仍带着挨的颤音。

蔡士只当她是端着架子,心里颇有些不忿,却不知这冰冷背后,是筱月正死死咬着牙关,对抗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大家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囫囵了。

蔡士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倒苦水,“你知道吗夏队,那周恺跟我打包票了,只要我能牵线搭桥,让你跟他单独见个面,哪怕只是喝杯茶、看场电影,事后就给我一大笔辛苦费。我这也是没办法呀,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处处都要花钱……”这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她是在变相推销。

“呵,”厕间里的父亲听着,戏谑的一笑,凑到筱月被汗水浸湿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气声低语,“这送上门的‘替身’买卖,筱月要不要帮这一把?”

他一边说着,那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丝毫没有停歇,依旧保持着那磨又摧残的碾磨动作,把筱月残存的理智搅得一片混沌。

筱月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发丝黏在红的面颊上。

她的意识已经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搅得七零八落,却仍凭着最后一丝本能回应门外的蔡士,“我…我已经有…家室了……”那尾音打着旋,夹杂着的媚意,“你…让周恺…自重…”

可悲的是,就在她说出这番看似自矜、捍卫婚姻的话语时,她胴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

一甜腻温热的体,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媾合部位的西裤裆部泅湿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那混杂着她独有的、清冽又靡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

这味道如此鲜明,连缩在隔壁隔间、屏息凝神的我都闻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是此刻正几乎贴着门板站着的蔡士?

她恐怕早已嗅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属于成熟高时才会散发的靡靡甜香。

蔡士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鼻尖下反复扇动了好几下,脸上的神从疑惑渐渐转为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邪的怪异。

她绝非懵懂少,这在密闭空间里悄然弥漫的、甜腻中混杂着麝腥的体香,对她而言应该是再熟悉不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语气笃定的说,“那个…夏队,你不会是…正和李所长一起在里面‘忙活’呢吧?”

“我……我……”筱月瞬间慌了神,一张俏脸表纠结,连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的绯霞。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不知该如何辩驳这被当场“抓包”的窘境。

反倒是我父亲李兼强,听着门外那直白的点,非但没有半分慌,反而低沉又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筱月六神无主的媚态。

“唉呀,夏队你害什么羞嘛,”蔡士自以为识趣,轻笑着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这味道我一闻就门儿清了,大家都是嘛。这可是高时才会有的体香,骗不了的。”

直到这一刻,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筱月竟已在父亲大残忍的持续研磨下,再次顶上了高。

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体香,便是她身体最诚实、也最羞耻的勋章。

“嘻嘻,看来李所长真是厉害得紧呐,”蔡士一边搓洗着双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揶揄,“这体香味儿闻起来这么冲、这么重,说明李所长那方面……嗯,很能‘折腾’嘛,对吧?哦对了,刚才我提那茬周恺书的事儿,还请李所长千万别见怪哦。毕竟夏队可是咱们天汉市警队里响当当的大明星,追的能从街排到街尾,我也就是个跑腿儿的,莫怪,莫怪哈。”

她说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门去的,“那我就不打搅二位领导‘恩’了,先走一步咯。”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隔间里重新陷一种令窒息的寂静。

但这寂静,比刚才的危机四伏,更让心发毛。

因为蔡士那番“体香”的论断,像一把烙铁,将筱月被征服、被占有的事实,烙进了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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