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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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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成家雪姬.......我的名字是,成家雪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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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说,这个出现在从布鲁塞尔飞往东京航班上的本名字,显然有些拗,甚至让她在发音时产生了一丝迟疑。

“请问您是……seie yukihime(成家雪姬)先生吗?”

乘务员用一种带着明显确认意味的、稍显生硬的语发音问道。

路德维希本来正在看着窗外出神,听着引擎的轰鸣声。乘务员的第一声询问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在叫自己。

直到乘务员有些奇怪地、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又将那个对于欧洲来说有些拗的本名重复了一遍,路德维希那纤细的肩膀才微微动了一下。

他将视线从窗外的云海上收了回来,转过,看向了站在过道里的乘务员。

成家雪姬……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路德维希的大脑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后,一段属于这个名字的记忆碎片浮现了出来。

对啊......他现在的名字,只是成家雪姬才对。

当年,母亲在怀上他的时候,所有的孕期检查和种种迹象都让父母坚信,这第二胎一定也是个孩。

为了迎接这个小公主,他们甚至早早地就在家族的本户籍关系上,定下了“雪姬”这个充满了色彩和期盼的名字。

结果,生下来却是个男孩。

但父母却还是把这个名字给了他。

于是,“成家雪姬”这个完全化的名字,就这样被保留了下来,成为了他在本唯一的合法身份证明。

对于这个男扮装、名字化的荒谬设定,路德维希的内心没有任何的反感。

相反,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

活着到达东京的,没有路德维希·冯·维特尔斯赫,只有成家雪姬。

路德维希……不,成家雪姬抬起,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瞳静静地看着乘务员。

他那张苍白致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只是用那种平静的、清脆得如同玉石相击般的声音,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嗯,我是成家雪姬。”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防晒服的袋里摸出了那张印着这个名字的登机牌残根,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机票。”

乘务员双手接过那张机票残根,快速地核对了一下上面的座位号和姓名,确认无误后,她那张职业化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温柔的、毫无芥蒂的微笑。

她将机票双手递还给面前这个长相异常漂亮、气质清冷的白发少年。

“好的,祝您旅途愉快。”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伴随着机身一阵沉闷的震动与反推引擎的巨大轰鸣声,这架跨越了半个地球的国际航班,终于平稳地降落在了东京成田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机舱内的灯光重新亮起,广播里传来了乘务员用语和英语替播报的到达提示。

成家雪姬解开安全带,从靠窗的座位上站起身。

他那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躯在略显拥挤的过道里显得毫不费力,雪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肩膀上轻轻晃动。

走出舱门,顺着长长的登机廊桥向外走去。

当他终于提着那个巨大的黑色硬壳行李箱,穿过海关和行李提取处,走到航站楼那宽敞明亮的到达大厅时,一种奇妙的错位感突然涌上了心。

他抬起,透过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看向外面。

外面,依然是明晃晃的白天。

在布鲁塞尔登机的时候,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在那个封闭的、只剩下引擎轰鸣声的铁壳子里度过了漫长的十几个小时后,当他再次脚踏实地,迎接他的,依然是白天。

这种因为跨越了多个时区而产生的、仿佛时间被凭空拉长或者静止了的错觉,让成家雪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

对于一个过去十几年几乎都被关在暗的室内、依靠墙上时钟的指针来感知时间流逝的男孩来说,这种连时间都能被“重置”的体验,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航站楼的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成家雪姬推着行李箱,走出了那道门。

初秋的空气,没有了欧洲那种燥和冷硬,带着属于岛国特有的、淡淡的湿润和海风的咸味,扑面而来。

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接机群用语快速谈的声音,机场大驶过减速带时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轻轨列车进站时的广播声。

这里没有属于欧洲的香水味,也没有那种古老建筑散发出的陈旧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咖啡香、汽车尾气和快节奏生活特有的微甜气味。

成家雪姬站在航站楼外那宽阔的行道边缘,停下了脚步。

他的手习惯地摸向了行李箱的侧边,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把备用防紫外线黑伞的伞柄。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只要顶有太阳,撑开伞、把自己躲进那片狭小的黑色影里,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种本能反。

但是,这一次,他的手指在伞柄上停顿了。

他没有将伞抽出来。

他抬起,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穿过额前雪白的刘海,看向了顶那片湛蓝的天空,以及那正在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光和热的太阳。

这是他重获“自由”的第一天。

这是他作为“成家雪姬”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

他想试一试。

成家雪姬慢慢地、极慢地松开了握着伞柄的手。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自然地垂落回身侧。

他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仅仅只是半只脚掌的距离,他从航站楼巨大的屋檐投下的影边缘,跨了出去。

第一缕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了他那雪白的、因为常年不见天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质感的皮肤上。

成家雪姬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微微停滞了。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微妙的触感。

先是皮肤表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的刺痛感,那是他的身体在面对紫外线时残留的应激反应。

但紧接着,那种刺痛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恶化成红肿和剧痛,而是慢慢地、慢慢地融化,变成了一种温热的、属于太阳的温度。

成家雪姬又向前迈出了一步,将整个身体完全置身于那片明媚的光芒之中。

阳光洒在他雪白的长发上,折出一种梦幻般的淡淡光泽;洒在他那张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将他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映照出了一丝鲜活的血色。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瑟缩。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阳光将他包裹。

在这一刻,那些关于慕尼黑地下室的昏暗记忆,那些关于布鲁塞尔公寓里厚重窗帘的压抑,那些仿佛永远都挥之不去的冷和死寂,在阳光的温度下,开始一点一点地剥落、消散。

他终于,真正地在这个世界上呼吸了。

“这就是东京的太阳吗.....”

成家雪姬轻声感叹着。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刚睡醒般的空灵,在周遭嘈杂的环境音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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