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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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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成家雪姬.......我的名字是,成家雪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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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惯让沉重的箱子向前滑行了半寸,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他转过身,回过,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今天穿了一件色的风衣,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红色眼瞳里,布满了血丝。

她站在那里,双手死死地在风衣的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路德维希,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只要一松,那些压抑了一路的挽留和眼泪就会决堤而出。

“姐姐,送到这里吧......”

路德维希用那清脆、平淡,却又带着一丝温和的嗓音开了。

他的视线越过玛格丽特的肩膀,看了一眼她身后那片空旷的大厅,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回她的脸上。

“马上登机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剪刀,准地剪断了连接在两之间最后的一丝实体羁绊。

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沉默着,周围嘈杂的广播声和脚步声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远去了。

她的眼神死死地黏在路德维希那张致苍白的脸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浓烈的眷恋、即将失去的巨大恐慌,以及昨天在那个昏暗房间里残存下来的、那种扭曲而偏执的占有欲。

各种复杂的绪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翻滚着、撕扯着,最终,化作了一句带着微颤和祈求的低语。

“......好,能再亲一下姐姐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航站楼里的背景音淹没,但那语气里的卑微,却重得让无法拒绝。

路德维希安静地听着。

他看着姐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抗拒。

他松开了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轻轻地、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到了玛格丽特的面前。

他太矮了。

一百四十七厘米的身高,在穿着风衣的玛格丽特面前,仅仅只能勉强到达她的胸上方。

路德维希停下脚步,微微仰起。然后,他慢慢地、有些费力地绷紧了小腿的肌,将脚跟从大理石地面上抬起。

他踮起了脚尖。

这是一个乖顺、甚至透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姿态。

他伸出那双苍白纤细的手,为了维持重心的平衡,轻轻地、虚虚地搭在了玛格丽特风衣两侧的手臂上。

然后,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这不是昨天那个充满了掠夺、窒息和唾换的狂吻。

路德维希那微凉的、柔软的唇瓣,只是在玛格丽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

接触的时间甚至不到一秒钟。

没有,没有纠缠,只有唇瓣与唇瓣之间最纯粹的、温度的传递。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温热的湖面上,转瞬即逝。

他重新将脚跟落回地面,松开了搭在玛格丽特手臂上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他看着玛格丽特的眼睛,用那依然平静如水的语调,轻声做出了最后的道别。

“再见,姐姐。”

玛格丽特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感受着嘴唇上那转瞬即逝的微凉触感,那双红色的眼瞳里,最后的一丝强撑的坚强终于彻底瓦解。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看着面前这个乖巧、平静、仿佛永远都不会有剧烈绪波动的弟弟,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海绵,堵得发疼。

她艰难地咽了一唾沫,用沙哑的、颤抖的声音回应道:

“再见,小雪......”

路德维希点了点。他转过身,重新握住行李箱的拉杆,迈开步子,朝着安检的方向走去。

玛格丽特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去。

她隔着那层模糊的泪眼,看着那个穿着雪白色防晒服、拖着沉重黑色行李箱的瘦小背影,一点一点地融了安检排队的流中。

看着他将护照和登机牌递给工作员,看着他穿过那道金属探测门,看着他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最终彻底消失在通往登机廊桥的拐角处。

……

几个小时后。

万米高空,云层之上。

飞往本东京的国际航班已经在平流层进了平稳飞行的状态。

机舱里的光线被调暗了,大部分乘客都已经拉下了遮光板,戴上了眼罩,进了漫长旅途的休眠状态。

只有机翼下方巨大的引擎,还在发出一种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声,伴随着机舱内空调换气系统的微弱气流声。

路德维希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他的面前放着一杯还没动过的温水,水面上随着飞机的轻微震颤而泛起细密的波纹。

他没有拉下遮光板,而是微微侧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安静地注视着舷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在阳光照耀下白得有些刺眼的云海。

那种纯粹的白,和那种没有一丝杂质的蓝天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宏大而又静谧的画面。

离开了那栋暗的别墅,离开了那套空的公寓。

离开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也离开了那个总是用充满怜和担忧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姐姐。

身边没有了熟悉的地方,也没有了熟悉的。

在登机之前,在昨天向姐姐提出离家出走的时候,路德维希曾用自己那匮乏的经验设想过,自己可能会感到恐慌,可能会因为脱离了那层名为“保护”的无菌玻璃罩而感到呼吸困难,可能会对完全未知的未来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

但是,当飞机轰鸣着冲云层,当那种失重的推背感彻底消失,当他真正置身于这个距离地面一万米的封闭铁壳里时,他却惊讶地发现……

自己并没有那么难受啊。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宁静感,就像是窗外那片无垠的云海一样,缓缓地、轻柔地包裹了他的全身。

那种一直以来被过度保护、被当成易碎的花瓶放置在展柜里所积累的虚无感,那种因为“不再被需要”而产生的自我厌弃,在此刻,随着距离欧洲大陆越来越远,得到了一种彻底的释放。

他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一个随时会死去的病,不用再为了安抚家的绪而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想法,不用再承受那种沉重到让窒息的。

哪怕前方是完全未知的孤独,但至少,这份孤独是他自己选择的。这种空的感觉,其实并不坏。

就在路德维希沉浸在这种如释重负的空灵感中时,机舱过道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推车声。

一位穿着制服、盘着发的乘务员,手里拿着一份旅客名单,正在照常地核对和检查每位乘客的特殊需求和机票信息。

推车停在了路德维希所在的座位排旁边。

乘务员微微弯下腰,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坐在窗边、留着雪白长发、侧脸致得雌雄莫辨的少年。

“您好,请问您是……”

乘务员看了一眼名单上的拼写,眉微微皱了一下。

对于习惯了欧洲旅客那些冗长姓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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